“婆婆,茶盏备多少合适?”
“总不少于二百之数!”
……
十二月初。
金色日光自树枝间漏了下来,打在侯府正门的烫金喜字与红色灯笼上,台矶上铺设着红色地毯,明艳又张扬……
还有两日,便是五哥哥成亲之日,府中人皆为此欢欣着。
谁也没有想到,还有一日,是沈砚的生辰。
她跟着赵婆婆忙碌,从大门忙到婚室,从婚室忙到厨房,正取了满满一盘的银酒杯,从厨房向东跨院走去。
“八小姐,你这几日,可有什么心事?”
赵婆婆突然问道。
赵婆婆走在前面,沈桉并没有看清她的神情,加之她一脸平淡的语气,叫沈桉有些捉摸不透。
她试探着开口:“许是……天气冷起来的缘故吧,身上冷了,便觉得困困的,不大想说话。”
赵婆婆不言语了。
沈桉便胆战心惊地跟着。
婆婆突然说这话是何意呢,是公主察觉到什么,还是……只单纯发觉了她的异样,于是说了这么一句。
“哎!”
心里想着旁的事情,她一个没注意,膝盖磕到了石矶上面,险些摔倒了。
“哎呀,八小姐,你怎么样呀!”赵婆婆忙将盘子放到一旁,“这些杯子都是银做的,摔不坏的,倒是您,没事儿吧?”
她看见女子慌忙将磕到的地方掩住了。
“不碍事的,婆婆。”
沈桉偏过头去,声音有些发抖。
赵婆婆不信,掀开她的袄子来看是,却是紫了好大一块。
赵婆婆“哎呦”了一声,她一时间找不到靠谱的大夫,只突然想起来,此时只有苏大人在府中,负责照料柳姨娘的胎,她忙叫人去寻了,又把沈桉扶到了屋里面。
赵婆婆:“小姐,您先歇歇,我已请了苏大人,不多时便会过来。”
沈桉点头,又摇头:“婆婆,其实……”
赵婆婆忙道:“这如何行,您的手还没有完全好,今日坚持来帮忙,老婆子已感激不尽了,怎好叫您再受伤呢,更何况公子临走前同我嘱咐,说定要照看好小姐……”
赵婆婆的话,引起她的一系列遐想。
此次战事,侯爷与七公子都去了。
沈桉知道是他,他怕自己在府里受委屈。
于是她不再推辞了。
苏刃很快来了,一把拉起袄子,露出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