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桉回头:“嗯,谢谢你春桃,给我吧!”
她的声音很轻,尽量不让人瞧出自己脸上一闪而过的两道泪痕。
春桃过来时,沈桉顿觉得一抹剧烈的兰花香味朝她扑过来,沈桉抚了抚信件,上面果然有同样的味道:“春桃,你方才除了去九公子房中,还去了哪里?”
春桃没料到她如此问,一时竟哽噎起来:“小姐,我……”
她想了一想,直到沈桉是察觉出什么不对了,于是连忙说:“是五公子快要议亲了,兰姨娘便叫我和九公子房中的几位小厮去喝了几碗兰花酒,怎么了小姐?”
原来是酒。
等等,五公子就要议亲了,这事她为何不知?
似乎是看出沈桉的疑惑,春桃忙解释道:“这事也是侯爷刚刚对兰姨娘私下说的,连公主都不知道呢!”
沈桉更加疑惑,二姐姐和四姐姐都没有议亲,怎么五哥哥倒先娶亲了?
春桃看出了她的心思,她凑近了沈桉,低声道:“小姐有所不知,侯爷故意留着二姐姐和四姐姐,是有自己的打算呢!”
毕竟是庶出的女儿,万一日后能同别家联姻,做个小妾什么的……他在朝中的地位便更为稳固,众所周知,他与当朝丞相尹崇璋一直面和心不和,好不容易回了昭宁,此刻正是招收麾下的时候。
春桃心里清楚,可她不能说,自家小姐也是庶出。
“小姐,想必午膳已经做好了,奴婢带您过去吧!”
她的话头干巴巴的,而沈桉的的确确是饿了。
“嗯,走吧!”她轻轻地说。
席间,公主又提起将沈桉迁到正院居住,侯爷却借此谈起五公子娶亲之事,觉得沈峦住在东跨院属实不妥了,言语间多有几分想将沈峦迁到正院来的意思。
“另外,柳姨娘住在偏房里亦是不妥,不如一同搬到正院来吧!”
侯爷说着,便看见公主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沈桉知道此时若是再拒绝,不但辜负了公主的一番好意,还叫她生气。
自己若是拒绝了,弟弟暂且不说,公主定是不愿看到柳姨娘搬到正院来的,古往今来,没有这样的规矩,公主平日里待她很好,沈桉不想叫她伤心。
可是没有柳姨娘,自己无论如何也进不了侯府大门。
一时间,她竟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当日之事,是儿子没有安排好,才叫父亲母亲为难。”
沈桉刚想开口,却听见继兄抢先一步,开了话茬,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