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守将微微侧身,明显多了一份兴致听他继续说下去。
“要么,我在你心中已不是什么钦差身份,或者是,有某件事情的重要程度远远高于了什么救济院视察钦差。”
冯守将尚未打断,仍在等言影风继续说。
“我将这段时日以来所有的蛛丝马迹又推了一遍,大概是这么猜测的,冯守将您随时可以打断查证黎某的正误。”
“首先,牙人老莫,所图的的确是两朝再起战争,看你们今日这副装扮,大致也已经推到了,才会做出准备,要与他们交手,也正因为知道他要阻拦他并非易事,于是所有人此刻俨然一派大战将至的姿态。”
“你怎知,我们并非他们的帮手?”没想到冯守将在此开口了,玩味般提问。
“没错,既然都是打手,的确有可能作为老莫的援手,要和他在焚香会上一起斩杀诸位重要来使,但若冯守将真与他们是一伙的,也就不必这么大费周章,毕竟月娜使者入城后,一直住在守将府。”
“黎某对自己的判断尚有几分自信,此前月光砂失窃一事,我可以确定您也并不知情,并且也迫切希望得知这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所以您今日轻装出行,必定是要对付这伙人。”
冯守将负手而立,唇边眉间已不是方才那副凝重,反倒是浮现一丝欣赏。
“昨日我们查出这人的身份,对你也起到了极大的帮助。可至于为何,讲好的援兵却未现身,一开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在牙行待的几个时辰,我终于明白了。那个老莫对古家少主的态度,倒很像是你对他的态度。他明明和古家有很深的合作,但是却在关键事情上刻意绕开他们,一种既是盟友,又很疏离的关系,令我恍然大悟。”
“昨夜你的态度,正是因为不便露面,这也指向你真正的主人,其实是古家少主——古二少爷。”
“我猜,古二少爷和老莫之间一定因为某个共同的东西,纠缠着双方的利益,但也因为某个我尚且不清楚的原因,他们又相互忌惮。而你必定与古二少爷站在同一战线,才只能选择在昨夜不可明面上出现。”
“有点意思,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