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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清楚啊!”
“不!不是的!只要我能让新世界到来,才能真正让这个世界安稳!那些孤痞是弱者,就应该成为新世界的奠基石!新世界是只属于强者的!”老莫变得激动不已,似是被戳中痛处。
“一名武将,战斗本就是为了百姓,为了给他们换来更多的安稳。但不能再战斗不意味着你的失败。”言影风适时插话,“只不过能换得和平的方式有很多,不单单只有战斗。”
“你懂什么!?我受够了被当做工具一样!从前的我,即便是新月国最善战的将士又有什么意义!?还不是如同那架在弓上的箭矢罢了!握着弓箭的人才有权利决定方向!”老莫变得几近崩溃,面目也狰狞起来,“我们死了那么多弟兄!凭什么说不打就不打了!那死了的兄弟们算什么!?”
他抱着头陷入了巨大的痛苦。
看来,三年前的止息干戈给他带去了巨大的打击,成了永恒的阴影与执念。
“你们根本不懂……夜夜闭眼都是曾经共同奋战的兄弟,在你面前一遍又一遍问,到底为什么停战、到底为什么你们可以活下来……那些问题,你却一个都回答不上来……”老莫肩膀耸动,强烈的情绪起伏,“我才不是那个逃兵……你、哈勒还有我曾经最好的朋友——烈……你们,这些选择遗忘兄弟们的死亡,甘愿苟且现在生活的人……才是那个逃兵!”
老莫浑浊的眼球爬满红色细密的血丝,眼神骤然阴戾狠辣。
“月娜,你我战友一场,我本想留你一命。可惜,他不是真的钦差,所以,你必须得死。”
他是真的考虑过,杀来朝使者与杀大晏钦差的份量,若真是一样的结果,他更愿意杀大晏人,只可惜月娜的运气太差了。
这小子,是个冒牌货,死不足惜。
“慢着!”言影风突如其来洪亮的喝止,令老莫停下匕首。
钱来欢与月娜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我现在答你。”言影风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