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非常信任他。
有人说他通晓古今,见人一面就能看尽对方一生的命运,更有夸张者说,他有着极为高强的法力,通过作法来让新月国国力强盛。
总之,关于他的传说有太多种版本,没有人知道哪个是真的,可所有的版本背后,全指向一件事情——他有着超越常人的能力。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跟着国主的,就连新月国朝野上下的高官,都只是听说国主做任何决策会先问问巫师。
“我以前倒是听说,他有一个很厉害的法器,但是被人们吹得太玄乎了,也不知道真假。”老油子回想当年,其实他对大巫师的了解并不多。
“什么法器?”言影风追问道。
“那版本多了去了!有说是上古神剑,有的说是法杖,还有版本说是一盏平平无奇的灯。”老油子口吻戏谑,完全当作市井间流传玩笑的氛围与身边人分享,“照我说啊,可能什么东西都没有,不过是人传人,越传越夸张罢了,他要真有这种东西,何必屈居于国主之下,去打天下不就好了!”
“嗯,你说得有道理……可是万一这个法器并不是你想的那种能力呢?”言影风附和的时候,脑海中正努力回想,叶槐在无名村是否有类似的物品,可惜的是并没有任何可对应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啊,在我离开新月国的时候,当时巫师的风评可是前所未有的逆转,因为突然止战的事情,全国上下一片谩骂说巫师祸国殃民。毕竟新月国正在势头上,这忽然停下,任谁也觉得是国主被诱惑了。”
言影风沉吟片刻没有接话,恐怕正因为如此,叶槐才会离开新月国,隐姓埋名在边陲小村生活,可他十分确定的是,朝夕相处的养父,从未有过传闻中那些神乎其神的技能,会的东西是多,但并不会联想到某种神迹。
两人之间没有说话,仍由晚风经过身旁,倒显得沙丘之下的欢声笑语更为清晰。
半晌,有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言影风立刻警觉起来,闻声一看,沙丘之下一蔽人处,似有两团影子正在相互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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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从集体歌舞中找借口抽身的苏望禾,四下张望寻觅钱来欢的影子。
内心隐隐的不安,总觉得钱来欢又有什么鬼主意。
目光所及之处,她忽然意识到古家的营帐门口,原本有着看守的侍从,这会儿却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