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整衣衫,缓步走向钱来欢。
明明能看出这个人身上的虚态,但是钱来欢却感受到一种说不上来的强烈之气,正是来自古越。
两人面对面而立,他的眼眸中倒映出钱来欢傲然的目光,没有丝毫的躲闪。
“你就是古越?”钱来欢微微启唇,面带试探,心中正在揣度这人有几分是来兴师问罪的。
“倒是不常听见有人直呼我的名讳。”古越微微惊讶,旋即定神。
“不会是因为福水派不出去找来的吧?”钱来欢语气试探,目光越过古越的肩膀,飘向他身后那名告状的仆役。
“在姑娘眼中,古越的名声竟是如此倨傲跋扈吗?”古越唇边轻笑,饶有兴趣地看向钱来欢。
还未等钱来欢答话,身后冲出一狮子般愤怒的人,护在她的身前,对着古越不由分说劈头盖脸地谩骂:“什么橘子户头的!你们古家就是仗势欺人!尤其是你古越!是普天之下最坏的人!”
荷娘整个身体都在震颤,不像是单纯的想要逼退这人,更像是怀着深仇大恨。
钱来欢赶紧握住她的双手,让其她女孤痞们将荷娘带走,安抚好她的情绪,她并不想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尤其她尚不了解这个古越,一想到他此前私下去开柜子,就足以令钱来欢须得小心谨慎。
况且她也不明白荷娘到底是为什么对古越这么大的敌意,就算被人拦住,整个人看上去激动不已,几次欲冲破阻拦,恨不得对古越拳打脚踢。
“看来古三少爷的名声,不用我评,百姓们的目光自是雪亮的。”钱来欢狡黠一笑,确保荷娘被带走才继续说道,“古少爷,这朔睦节,大家都想过个和和气气的日子,有什么话就快说吧,免得百姓看了容易胡思乱想。”
古越环视一周,的确因为自己的高调出现,扰乱了集市的秩序,他终于直奔主题:“古某并非来此找姑娘兴师问罪,反倒是来邀你一同将这些福水洒向沙漠。”
钱来欢神色一凝,她立马听出古越话里的意思——他已经知道这水里有毒。
趁着钱来欢尚未答复的间隙,古越上前两步,低声在钱来欢耳畔道:“所以现在,可否借一步说话?”
钱来欢停顿片刻,心中坦然,决定跟上前去,和古越离开,看看他究竟葫芦里卖得什么样。不过稍微意外的是,她从小到大对人心最是敏感,怎么看古越都应该视她为眼中钉,要想方设法将她逐出暮影渡才对,可是此时此刻的直觉却说,这个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