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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原来是丢了。”
    “丢了?”
    胡母对道士的话语很是不解,丢了,丢什么了?她家狗儿从出生时就是这样,能丢什么?
    道士却不愿多说,长叹一声,像是惋惜,又像是释然,背起褡裢转身就走,临出门时丢下一句话:“丢了就丢了吧,那东西本是福缘,也是祸根。没了它,这孩子此生最多封侯拜相,不至于惹出更大的乱子来。”
    说完便扬长而去。
    胡父胡母听得云里雾里,只当是疯话。
    萧阳却起了兴趣,毕竟他可是全程目睹了产婆将胡方源手里玉蝉偷走的一幕。
    这么说,那块玉蝉有问题?
    萧阳没有在停留在胡家,而是走向了村东头,那里是产婆的家。
    不知怎么,自从给胡方源接生过后,产婆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还盖起了村子里头一份青砖大瓦房。
    萧阳站在产婆家院子外头,看着那气派的门楣,心里已经有了数。
    大雍末年,遍地饥荒,一个产婆能在这种时候盖起青砖大瓦房,靠接生的那点铜板,怕是接一百个也不够。
    他穿过院墙,走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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