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云霜简从祈天山设下封锁禁制然后回到神殿那天,他莫名喝得酩酊大醉,伴浅浅一点哀愁作药引,怀抱着落星阁的拂柳霜露,躲在神殿里,枕宿梦乡。
他疲惫的睁开眼时,眼前是完全陌生的地方。
一阵古老的声音响在耳畔:“吾愿以身为祭,但求……”这是他说的吗?说过什么呢?
霜跌跌撞撞,迷于不归处。背叛的惩罚,是刻进骨肉血的诅咒,让他这么多年来亲眼见到灵族迅速衰亡下去,就连他自己也要化妖了。
阿毓问他:“客欲往何处?”
那道幻影终究是散了,无穷思念最终烂于肺腑,霜颤抖着,艰难吐出一句:“生不知来路,死不明去处,天地无所容。吾,惟有埋骨于那流泪断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