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商:“……你且记下,是博施济众,月泫珠光。心中莹澈则天地皆宽,仁德自在其中的意思。”
谢济泫摇头:“记不住。”
沈流商扶额:“……”
他直接切入主题。
“既已同舟共济,从今往后,你须对我忠心不二。”
谢济泫乖乖点头。
“既是我的人,首要便是守规矩。想留在我身边,就得证明你的价值。”
“譬如我助你恢复人身,你可知该如何报答?”
沈流商笃定谢济泫多半在装傻,有意试探他的真话,待回了宗门,这魔物若真一心向善,倒能行修习之事。
他支着下颌,垂眸看向谢济泫。静待片刻,那人终于有了动静。
“让你高兴。”
沈流商嗤笑挑眉:“怎么个高兴法?”
谢济泫脑中闪过沈流商亲吻他时泛红的脸颊,觉得那人当时应是欢喜的,便脱口而出:“亲你。”
沈流商:“……”
脑中的声音轰然炸开。
【救命他好会!啊啊啊啊我鼠了!!!】
【好嗑爆了姐妹们有没有?!】
【可以的宝子,可以的!】
沈流商:“………………………”
眼前浮现熟悉的文字。
[请说出“很好,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没有人可以抢走你,我要你留在我身边,生生世世都别想着逃走!”并完成亲昵互动!]
这次的文字并未带来强烈的胁迫感,仿佛给了他选择的余地。沈流商心知若表现得过于抗拒,心魔必定再度发作,只得勉强勾起唇角,抬手抚上谢济泫的脸。
“很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不准逃,不准离开……”
他动作僵硬,眼中杀意未消,整张脸冷若冰霜,与轻柔的触碰形成诡异反差。
谢济泫再不通世故,也察觉出沈流商在生气。可抚在脸上的指尖又那么温存,让他生出被珍视的错觉。
他看不懂沈流商的意图,只好茫然望着他,小声问道:
“那我该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主人?”
被镇压的漫长岁月里,他曾见过这样称呼的主仆。
沈流商顿觉一阵恶寒。
你闭嘴就够了!
谢济泫却轻轻握住他覆在自己脸上的手腕,眼神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