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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说捉到了蝴蝶。”柳清圆忽然开口,“你们去抓几只,放进来给她玩儿。”
两只小翠鸟愣愣地应了,扑棱着翅膀飞出去。
识海里安静下来。
柳清圆在榻边坐下,垂眼看着洛闻瑛。
洛闻瑛睡得不太安稳,眉头轻轻蹙着,手指蜷在枕边,像还惦记着捉什么。柳清圆伸手,把她额前碎发拨开,指腹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停了停,才收回手。
“瑛瑛,又到春天了,”她低声唤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再跟你讲讲过去发生的事,好不好?”
榻上的人自然没应。
柳清圆也不在意,自顾自说起来。
“带走你的时候挺顺利的。”她顿了顿,嘴角弯了弯,“比我想的要顺利得多。有怀崖老头善后,姑媱山那边也没出乱子,挺太平的,听到这些你会高兴些吗?”
她想起什么,眼里有了笑意,“姑媱山跟凌霄神族联姻了,是离山时出现的那个小姑娘,她如今也要嫁人了啊……好多年了,怀崖老头每次来信都先要骂我一顿,说我给他留了好大一个烂摊子,留下两个傀偶就跑了……他说为了堵住长生天上下的嘴,每年都有花好多灵石塞进那两个傀偶里演戏。姑媱山来使来了好几拨,他使尽浑身解数才安抚下来。”
她从袖里摸出两封信,在洛闻瑛面前晃了晃,又收回去。
“他说咱俩见色忘义。”柳清圆轻笑一声,“说嫁出去的徒弟泼出去的水,不给他敬茶就私奔了。又说他又不是要多少喜糖才肯罢休,知道咱俩穷,不为难咱们,只要看着咱们幸幸福福的就成。师父,真是有劳你了。”
她说到“咱们”俩字时,语气不自觉软下来。
“他还骂沈流商。”柳清圆接着说,“说沈流商也见色忘义,跟那位结契道侣整天柔情蜜意,他不得不设结界才能安心写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