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那老者岿然不动,只管闭目调息,稳如山石。
忽然——
金光炸裂!
老者纵身跃下,落地时震得地面一颤。他睁眼,声如洪钟:“聒噪!”
“离山一脉,我野鸡门势在必得!”他一指那找茬的人,胡须直颤,“老子知道你向来跟老子不对付,就想在这儿膈应人!挑拨离间的搅屎棍,到时候一队都乱成散沙了你就舒坦了?看不惯老子?来啊,单挑!”
满场鸦雀无声。
那人脸色一僵,却也没敢再吭声。只是洛闻瑛瞥见他乌云罩顶的脸色,心知肚明这人定是不服到了极点。
她悄悄传音入密。
[师姐师姐!大牛大牛!那老头子刚才那“chua”地一下,是不是贴了爆破符?]
柳清圆:[是。而且胡子比怀崖老头还长。]
沈流商:[胡子还是贴的,马上要掉下去了。]
柳清圆补充:[已经掉了。]
三人依旧是不动声色。
鸡老头微微眯眼,一边故弄玄虚地抚着垂到地上的白胡须,一边扫视众人。目光落在洛闻瑛他们三人身上时,陡然凌厉起来。
“鸡老三!鸡鸡啵!鸡气人!见了门主,为何不拜!想造反不成!”
洛闻瑛一个激灵,赶紧照着沈流商的传话躬身行礼:“弟子瞻仰门主神威,一时忘言忘俗,请门主恕罪!”
其余二人也恭敬回答。
“门主无上神通,小的岂敢!请门主恕罪!”
“门主恕罪!”
鸡老头神色稍缓,慈祥地拍拍他们三个的肩膀:“好好好!”
他忽然转头,一指沈流商:“光说还不够,得向本尊效力以表忠心!鸡鸡啵!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沈流商:“……”
还没等他们挑拨,这就先动手了?
但他不能露馅。
那就装傻吧。
沈流商下了此生最大的决心,硬着头皮,两眼一翻,一只朝上一只朝下,做出一副呆愣模样,冲着那群反对的人,凶狠地——
“咯咯”两声。
洛闻瑛和柳清圆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可诡异的是,周围那群人居然个个喜笑颜开,有几个甚至忍不住露出了两只鸡脚。
唯有老鸡门主,脸色铁青,胡须直抖。
他抬脚,狠狠踹了沈流商一下,鸡鸡啵被踹飞三米远。沈流商整个人都懵了。他演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