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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指尖嵌入她的发间,力道大得不容挣脱。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一个逃不掉的范围内。
柳知微的指尖抵在柳清圆肩上,然后猛地一推开,结果柳清圆更加用力地掐住她的下巴又来势汹汹地吻了上来。
芝麻在她识海里疯狂尖叫,但声音越来越远,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心里只觉得要完。柳知微的腰撞进被褥里的那一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柳清圆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后脑滑到了肩胛,掌心贴着她的脊椎,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又顺势压下来。床帐被这动作震得轻轻摇晃,素色的纱幔落下,把午后日光切成碎金,洒在两个人纠缠的影子上。
柳知微的后背陷进柔软的衾被里,双手被柳清圆扣着腕子按在头顶,十指交缠,掌心相贴,那力道不重,却像一把无形的锁,让她动弹不得。
柳清圆像是终于撕下了什么伪装,不再是那个温温和和、对谁都笑脸相迎的柳家大小姐,而是一头终于露出獠牙的兽。
空气被一点一点地抽走。柳知微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腔剧烈地起伏着,被按在头顶的手指本能地蜷缩起来,扣住了柳清圆的手背。
柳清圆微微退开半分,唇瓣分离的瞬间牵出一道细丝。
柳知微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眶因为缺氧泛出了水光,那双平日里总是装着防备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雾,看起来茫然又脆弱。
“莺莺,”柳清圆唤她的名字,“我学不会耗心思来哄人。你若不愿意,那便到此为止,从此只剩你死我活。可我要提醒你一句,你若选了这个,于我而言便与柳府其他人没有分别。”
柳清圆松开了扣着她腕子的手,她便任由那双手无力地垂落在枕边,指尖微微蜷着,像两朵开败的花。
柳清圆看着她,眸色沉沉,等着她的答案。
柳知微看着她,忽地噗嗤一笑:“也就是说不答应你,我就也成了那些死人中的一个?还是刚才说情话的你更讨我欢心,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踏马真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