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脸色微变,低声道:“小姐,是老爷身边的长随,福安。”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体面、面容严肃的中年管事已迈入院门,身后还跟着两名身形健硕的婆子。福安站定,目光在满院的药材箱子上扫过,并无多少波澜,只是对着柳知微微微躬身,语气平板无波。
“二小姐,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该来的总会来。柳知微心下明了,她在沈府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还牵扯到了那位心尖上的嫡女,她这位便宜爹怎么可能不过问。
柳知微刚回到自己那小院没多久,连楼夫人送来的药材箱子都还没捂热乎,院门外就传来了沉稳而带着压迫感的脚步声。
张妈妈脸色微变,低声道:“小姐,是老爷身边的长随,福安。”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体面、面容严肃的中年管事已迈入院门,身后还跟着两名身形健硕的婆子。福安站定,目光在满院的药材箱子上扫过,并无多少波澜,只是对着柳知微微微躬身,语气平板无波。
“二小姐,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该来的总会来。柳知微心下明了,她在沈府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还牵扯到了那位心尖上的嫡女,她这位便宜爹怎么可能不过问。
她跟着福安来到书房。柳府家主柳尚书端坐在紫檀木大书案后,面色沉肃,不怒自威。他并未立刻开口,只是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柳知微,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刮掉她一层皮。
“回来了?”半晌,柳尚书才沉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是,父亲。”柳知微垂眸,做出恭顺的模样。
“哼,”柳尚书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搁在案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你倒是本事见长!去沈府赴个宴,也能惹出这般祸事,还劳动楼夫人亲自送你回来?你是生怕别人不知我柳家出了个能招惹是非的女儿吗?”
柳知微暗暗撇嘴,嘴上却只依旧耐着性子回答:“女儿知错,给父亲添麻烦了。”
“添麻烦?”柳尚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你仅仅是添麻烦吗?你可知清圆因为你,也受了多大的惊吓?她身子本就柔弱,回府后便心悸不适,到现在还卧床不起!”
柳知微心头一动,原来重点在这里。
“大姐姐她都没说什么呢,你又着急什么?有人稳坐钓鱼台,就等着你这鱼儿上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