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圆的指尖微微一蜷。
“……您可在小妖身上下死咒,”花妖伏低身子,“自此,小妖只为您所驱使。”
“待您履约后,您自可心想事成。”
风穿过林叶,四周静得只余枝叶摩挲的碎响。柳清圆眸中幽光浮动,良久,她开口应道。
“可。”
话音刚落,那木叉子做的身体突然僵住,化作一个不会动弹的粉色兔子玩偶,眼中的灵光彻底熄灭。
柳清圆这才转向躺在地上的封瑾遥。她眼眸深处逐渐泛起蓝紫色的微光,俯身,指尖轻点其眉心,语调低缓而蛊惑人心。
“你看见沈府上出现了可怕的花妖,害怕得慌不择路,掉进了池里。冷水一激,便神志不清,心智不全……往后,你只会记得这些。”
她的指尖离开他眉心的刹那,一缕金粉色光尘,自他墨绿的衣襟悄然飘散,没入泥土。
“这是你应得的,”她轻声说,宛若赐福,“吾给予你的恩赐。”
封瑾遥静静躺在缤纷花丛中,衣角被风轻轻掀起。他倏地睁开双眼,眼中是一片空洞的迷惘,如梦中呓语般反复喃喃。
“花妖……吃人的花妖……救救我……救……”
柳清圆满意地勾起唇角,那笑容里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悲悯。
“乖,你做得很好。”
……
柳知微走后,桌上单留下来的鸟,啄啄笼子的门,立马现出一个洞。它趁着众人迷醉,悄悄走出笼子,伸展双翅,欲高飞向天。
羽毛舒展开来,流光百溢。它仰天一声长啸,眼看就要回归自由,忽一只手抓住了它。
差一点就要越狱成功的鸟发出最后一声抵抗:“叽叽!!!——”
一道黑影下压,少年阴恻恻地盯着它道:“一百两,可算找着你了,你要去哪里啊?”
鸟差点被沈流商掐断了气。
少年把鸟强塞回笼子里,随手往桌下一搁,他左右张望了一圈,见四下无人,便闪身拐进后院花影深处。
他低声嗤笑,从袖中摸出一只空的小锦囊,小心翼翼地将那香囊里的粉末分出一些来,重新封好塞回怀里。剩下的原物他照原样系回腰间,动作行云流水。
沈流商留了后手,将柳知微托他带的东西留了一份到自己手里,看柳知微宝贝的那样子,此物绝非凡品。
“待我拿去验上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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