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只剩下一个念头。惊鸿一瞥,忘言忘俗。
不出意外,柳清圆果然没穿那件粗糙的破烂衣裳。
柳知微出现的瞬间,百花宴的贵妇贵女们立刻进入一级吃瓜状态。
“快看快看!不知这是哪家小姐,生得此等绝色?”一位千金小姐用团扇遮着半张脸,眼睛却亮得发光。
“是那位柳大小姐啊!身子不好,尚书府自小养在乡间的庄子的。”
“这、这竟是那野丫头?”
“胡言乱语什么呢!她与柳知微皆是正儿八经的嫡女,身份金贵着呐。”
“哎哟,这衣裳……”一位夫人在人群中低语,“碧色本是明艳,可这料子瞧着像是去年的云锦,花色也不够鲜亮了。”
“听说今早柳大小姐的礼服出了岔子,临时换了身更素雅的,反倒惊艳全场。”有人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你们说,会不会是……”
“还用说么?定是有人想使绊子,结果搬石头砸自己脚了!”一位贵女嗤笑道,“柳莺娘善妒的名声,京城里谁不知道?”
“哎呦,小声些!”
柳知微用力地捏着那锦囊,暗自咬牙,这个动作被众人解读为“羞愤难当”。
【人设值+25】
她垂下的眼睫恰到好处地颤抖着,在旁人眼中那是强忍泪意的倔强,实际上她只是在强忍哈欠。
柳知微没好气地扎着柳清圆的小人。昨晚得知那个让人崩溃的事实后,她根本睡不着,现在她只想知道女主人设到底崩坏到了什么地步,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年纪大了,实在是熬不住!
与她的“狼狈”相比,柳清圆简直是天选之女。那身简单却更显身段的天水碧裙裳,衬得她如初荷含露。几位贵女围着她,正在讨论今春流行的簪花样式。
这个月柳尚书也没闲着,帮柳清圆把交际圈打开了。她也算归在玉清公主名下,与柳知微地位相当,只是对外称病,在庄子里休养,京中贵人们便对这位柳家女儿很是好奇。
“柳大小姐这身真是清雅脱俗,比那些繁复的绣花更显气质。”
“是啊是啊,正所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柳清圆只是温婉地笑着。
而在她近处,一位清俊男子着一身月白长衫,玉冠束发,手握书卷立于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