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自身安危当作玩乐,你如何才能叫人省心些?”
克制着吼完,楚际一愣,指腹沾上的红色触感、气味都不对。
“不是血?”
当然不是血了。
那是沾了水的胭脂。
知他急坏了将胭脂当成了血,凤微好笑之余自知理亏,但嘴上不肯认输。
她眨了眨眼,一头埋进他胸口,用一种极其做作的哭腔开始嚎。
“哇——阿楚你好凶!你刚才想勒死我是不是!勒死了你就没妻主了!没妻主了你就要守寡了!守寡了你就只能天天对着我的牌位以泪洗面。然后你就变成怨夫了!怨夫老得快,老了就不好看了!”
凤微一边嚎一边偷瞄他的表情。
话连珠炮似的,楚际插不上嘴,似乎听完她的哀嚎更生气了,一双黑眸都压低了。
见状,凤微赶忙转换策略,捧住他的脸,倒打一耙道:“哼,谁让你破窗的?伤好透了?”
楚际:“是你先——”
“好,是我先犯的错。”凤微打断,放软声调,“不是故意不跟你说,你那会在睡觉。”
“你可以叫醒我。”
“你睡得太香了,我不忍心嘛,你好久都没睡过一个整觉了。”
自从来了浔州,几乎每日都在奔波,要么就在处理事情的路上。
“不忍心叫醒我,就忍心让我醒来发现你不在,到处找你。”楚际眼眶也红了,他鲜少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心疼归心疼,凤微才不接他茬:“……你把重较当空气了?”
其实楚际根本没在意守在门口的重较,一睁眼感知到凤微不在宜其轩,直接就出来找人了。
此刻看家的重较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完了完了,全完了,正君凭空消失了!
他有罪,他对不起女君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君后对不起惊昼姐对不起小五哥对不起容郎君对不起所有人!
就差以死谢罪了。
“好啦,我承认你破窗很帅,但这同样危险。我保证,以后不吊房梁了,你也不许破窗了,大不了下次我补偿你,带你一起扮黑白无常啊。”
凤微像小狗崽般狂蹭楚际的下颌,顺带坏心地亲了他脖颈两口,留下了好几个浅红印记。
楚际微微一僵,耳尖泛红。
沉默须臾,他说:“……没有下次了。”
惊昼立于几步外,见两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也松了口气。
不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