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微在存放杂物的厢房里翻来翻去,绑人用的麻绳找到了,她扯了扯,韧性不错。
光绳子好用不行,得试试绑人利不利索。
绑谁好呢?
楚际这会儿在灶房,总不能把他喊来练手吧。
至于惊昼和重较,午后派他俩去打听亓梳翎的行踪了。
燕无痕的话,在偏院新修他的大作呢。
凤微低头看了看自己。
……好像也不是不行。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练练自救吧。
凤微努嘴一笑,将麻绳往身上一绕,松松地在腰间缠了两圈,反手把绳端弯成一个环,从背后穿过来,拉紧。
很好,这利落的手法,她自己都佩服自己。
随即,又绕了一圈,再穿一道,手腕被紧紧卡住,动弹不得。
完美。
太专业了。
凤微得意地挣了挣,开始尝试解开。她可是学过反手解绳索的,从小她妈就拿她和哥哥练手,那可没少教。
结果一挣,没挣开。
再挣,还是没挣开。
她歪头瞧了又瞧,傻眼了。
刚才绕得太顺手,绳子在腰上盘了三圈,腿弯处绕了两道,脚踝也被缠上了。更要命的是,她一松手,绳头不知道掉到哪一层的缝隙里去了,别说解绳了,就是个能揪得住的头都摸不着。
凤微不信邪,扭着身子在原地蹦哒了两下,企图把绳头甩出来。
哪知绳子没动静,她倒是差点摔个大跟头。
凤微环顾四周,满屋杂物堆成山,愣是没瞅见半把利器。
真不作死就不会死。
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玩绳子了。
眼下咋办呢?总不能在杂物间蹲一宿吧。
凤微深吸一口气,决意丢个人,认命地喊:“楚际!救命!海尔普!海尔普!”
喊完觉得不够响亮,又补了一嗓子:“楚际!快来!你妻主要没了!”
边喊边学青蛙往外蹦,试图让声音传得更远些。
一蹦,两蹦,蹦到门口时,脚底突然踩住了一截垂在地上的绳子。
坏菜了。
身体往前一栽。
完蛋,这下不仅绑着,还得摔个狗啃泥。
凤微脑子里飞速地闪过:早知道就不喊救命了,喊“救脸”比较要紧。
眼瞅着鼻尖就要磕上地砖上,凤微一狠心,闭上眼,紧跟着腰一拧,打算让后脑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