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微每日吃好喝好,天气好了就拖着躺椅去院子里晒太阳,顺便欣赏楚际练剑,有时燕无痕在,两人跟干架似的打得你来我往,偶尔重较瞧见了,便乖乖拿个矮凳坐在一旁观摩学习,还能得楚际指点一二。
再者时常能看见,惊昼被燕无痕送来的各种雷霆吃食惹烦了,武力上单方面碾压对方。
说白了,燕无痕在这,算是个陪练加沙包。
他也抗议过,因过于弱小而无人理会,为此还离家出走,没两天,又精神抖擞地回来了。
凤微看得乐呵,闲得发慌了就变着法儿去撩拨楚际。
可气的是,这人如今完全不好糊弄了。
她的那些招数,楚际来者不拒,一一接下,看穿了还顺带配合一下,似乎除却那句“我心悦你”尚在琢磨中,日常相处倒比往日更腻歪了些。
感情甜归甜,凤微该做的事她也没放着。等了又等,亓梳翎答应的赈灾章程,迟迟不见送来。
问了几次侍从,都说亓梳翎在忙,连面也见不着。
客院瞧着安静,楚际夜半掠上檐角看过,明里暗里盯着的眼睛,至少十几双,围得跟铁桶似的。
燕无痕溜出去那段时日,去了设在浔州的花楼分堂,探了点消息,说那赈灾的钦差,在驿站里快闲出鸟了。
钟见蘅和乔鹤知想求见,也被亓梳翎的人拦了回去。
再这么干耗下去,青蛙在温水里都要煮熟了,外面百姓还等着赈灾,他们不能坐以待毙了。
想钝刀子割肉,也得看肉乐不乐意。
凤微眯眼一笑,计上心来,她需要一个由头,一个必须将亓梳翎逼到台前的由头。
是以,今日一大早,她醒的比楚际还早,凑过去给人侧脸上亲了个大大的早安吻,成功把楚际闹得脸红了,她挥挥袖子拽得二五八万地干大事去了。
出了主屋,凤微寻了个侍从,一通吩咐后,楚际眼睁睁看她用完早膳,大摇大摆进了厨房。
平常她踏进厨房也只能干瞪眼,毕竟炒菜这种事她不算精通,以往最多下碗泡面吧。
凤微不爱亏待自己,但今日她决定亏待亏待亓梳翎。
方才那让侍从去干的事,是让其去通传,宁王闲来无事,想念亓刺史得紧,要亲自下厨,设宴请亓刺史一聚。
这宴办不办的起来不说,但厨房是一定要着火的。
亓梳翎原本听到禀告的消息时,便隐约感觉要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