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际:“……”
原来方才那句句劝导,全是在点他。
“噗嗤!你们两口子,依我瞧呐,看似那急风追月跑,实际上,是月随风在守,相映成趣,妙哉妙哉。”自怜没忍住,笑出了声。
霎时楚际感觉有火从脖颈直窜耳尖,那抹红来得猛烈,犹如雪地里倏然盛开的梅,鲜明又灼目。他仓惶别开脸,避开凤微打了胜仗般的目光。
少焉,楚际抿了抿唇,哑着声道:“你若想去,便去。”
稍顿,他补道:“我会在。”
而后,便不再吭声了。
凤微听了,露出坏笑,跟她斗,某人道行还是浅了点。
“多谢先生告知。”凤微心满意足地坐直身体,轻快道:“待得空了,我们一定去留霞谷见识见识。”
“对了,自怜先生。”凤微双手托腮,笑盈盈道:“我们初来乍到,除了这留霞谷,对临川可是两眼一抓瞎。您久居此地,想必熟知周遭,不知这边还有什么好玩的街巷,或是灵验的寺庙?不论远近,但凡值得一观的,都请您说道说道,待临川赈灾结束了,我们也好盘算盘算,该去哪儿玩。”
“女郎有心了。”自怜道:“等灾情过去,百业复兴,临川恢复往日生气,值得去的地方可就多了。”
“譬如城东的山神庙,香火最盛,求平安健康很灵验的;若爱热闹,喜好看水,等城西集市复市了,码头那还能乘船去出海。”
“不过,要说最有临川风貌的,还得是城南。那里是旧城,巷子窄,老屋旧宅多,石阶也密。许多传了几代的老手艺铺子,像编竹器的、做藤编的,也都扎堆在那儿,寻些老物件,或尝口地道吃食,去那儿准没错。”
她又特意叮嘱:“只一点,二位若去城南,切记要挑个天晴的日子。那边老石阶多,年头久了,下了雨就滑溜得很,大意了便容易摔着。”
听到“老石阶”、“下雨滑溜”几个词,楚际搭在膝上的手,轻轻蜷了下。
闲聊间,外面日头高了,热气慢慢溢了进来。
凤微估摸着时辰,道:“多谢您提醒,我们记下了,晴天再去。”
她摸了摸肚子,起身道:“跟您聊天真舒服,聊得都忘了时辰,我们就不多叨扰啦,茶钱给您放这儿了,下回有空再来听您讲故事!”
自怜道:“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