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电感应?”凤鸣眸中划过不解,随即莞尔,“是指心意相通,无需言语么?这词倒新鲜。”
见她居然理解了,凤微惊讶一笑。
“你啊,操不完的心。”凤鸣说:“跑来寻你姐夫,恐怕不止为安慰他吧……”
她的视线落到凤微拢着的袖口,“来讨生辰礼的?”
“我看上去很缺礼物吗?”凤微被似曾相识的问法搞得炸了毛,愤愤不平道:“一个两个都觉着我是来讨礼的?”
凤鸣笑而不语,双目里明晃晃写着“难道不是?”。
僵持片刻,凤微决定打不过就加入,脸上瞬间阴转晴,歪着头,嚣张地伸出右胳膊,掌心向上,五指微曲,勉为其难道:“好吧好吧,既然阿姐主动提了,那我的礼物呢?堂堂一国之君,总不能随便拿点小玩意儿打发我吧?”
边说边调皮地勾了勾指尖,像只憋着坏的猫。
凤鸣被她这变脸的速度逗得忍俊不禁,她自广袖中取出一物,没用锦盒盛放,就那样随性地置于凤微掌心。
那物入手极沉,冰凉坚硬,是一块打造得方正平整的大金锭,树间细碎的光线一照,折射出明晃晃的光泽。
凤微手腕一沉,险些没拿住,她看着掌心那块足以让寻常人家一世无忧的“礼物”,眨了眨眼,顿时语塞。
这送礼的方式,果然很“凤鸣”。
迟了一瞬,后知后觉的狂喜在心里炸开。金子!实打实的、闪亮亮的金子!谁能不爱?
凤鸣瞧她嘴角几乎快咧到耳朵根去了,眸底漾开笑意,明知故问道:“喜欢?”
“喜欢!”凤微两眼放光,点头如捣蒜,把金锭揣进怀里,还用力拍了拍,一脸财迷相,“那可不要太喜欢了!”
凤鸣挑眉,抛来一道送命题,“这么喜欢阿姐送的礼,那你说说,是更喜欢阿姐一点,还是更喜欢你家正君一点?”
凤微不假思索:“当然是阿姐了!”
——这不就是问“我和楚际掉进水里你先救谁”的经典考题嘛!
反正楚际又不在这儿,见风使舵、甜言蜜语这套,她玩得可好了。
凤鸣对她的回答颇为受用,明知她在耍小聪明,也懒得拆穿,故作嫌弃道:“油嘴滑舌的丫头,行了,得了好处就快些回去罢,少在我跟前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