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微与楚际的关系肉眼可见地近了些,倘若逢前一夜睡得足,凤微次日下朝归来,要是楚际在院中练剑,她会凑到近前欣赏一会,或出言点评一二,楚际仍是那副八风不动的冷淡模样,任凭她百般撩拨,大多时候寡言以对。
偶尔被缠得狠了,也会开口呛两句,甚至冷不丁地反撩一句,言语间,属于年轻人的揶揄与通透劲儿,倒是展露了些许出来,不禁让凤微讶然,他是打哪学来的。
有一回,凤微故意将他堵在回廊角落里,笑问:“正君既也认同了,为妻长得好看,为何终日对我冷若冰霜?我这娇花一般的女子,当真入不了你的眼,动不了你的心?”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恶心到了,神特么的娇花,简直肉麻得离谱。奈何话已落地,覆水难收,厚着脸皮也要演下去。
原以为楚际定会同平常那般,随便应一声或转身避开,不料他垂眸看她,对她的话似乎有点无语,过了会语调淡淡地说:“皮相再好,终归枯骨。”
凤微一愣,没想到他这样回答,正思忖如何反击,她瞥见对方那悄然泛红的耳根,泄露了他并非无动于衷的底色,她顿觉有趣,玩心大起,贴近他的衣襟假意嗅闻,被他用手抵住肩膀,颇为正经道:“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啧。”凤微慢悠悠道:“正君没听说过有个词叫……白日宣淫么?”
言下之意,什么体统不体统,这王府里她是老大,调戏自家夫郎就是最大的体统。
纯属偷换概念的歪理,噎得楚际一时语塞,耳根的薄红迅速往脖颈蔓延,他强自绷着脸,面露思索,似在认真斟酌反驳。
凤微好整以暇地笑着,多日来的锲而不舍有了成效,对方逃避的次数在变少,都会静下心来跟她较真了。
她忽然有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自豪感,当凤微认为他憋不出话来时,眼角余光瞧见他腰间掖着一册书卷,好奇心驱使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摸向他的侧腰处,楚际深思中未对她设防,等回神已被人得手。
凤微拿着夺来的话本子,心说楚际还看这玩意,哪知翻开来一看,前半部分是学情话七十二式,后半部分则是画风大胆、不可描述的春宫图。
凤微顿时愕然了,倒不是看见春宫图害羞什么的,毕竟她以前也看过不少,谁还不是个大黄丫头了。
真正震惊的是,楚际这木头,竟然会偷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