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微咬着点心,想了下,干脆利落地问:“阿姐,我想知道,昨夜你给的药,是从何处所得?”
“终于忍不住问了?”凤鸣早有预料,“此事说来话长,当年阿姐还是储君时,一次外出巡视,途中遇见一名身受重伤的书生,他为了活命,主动提出以一张珍奇药方作为交换,求我庇护救他性命。”
凤微道:“那便是缓释丹的方子?”
她自然是明知故问,明明药方是红芍所创,虽然时间线对不上,但天下药理相通,难保前人没有过相似的思路。她的话,既是询问,也是探底。
“不。”凤鸣说:“那药方并非寻常缓释丹,经影卫多方阁查证与试验,此药方制成的药,药效比缓释丹更强。”
凤微若有所思,凤鸣的回答合情合理,药方的事应与她无关,兴许只是个巧合。
“那阿姐知晓,这书生是什么人吗?”她问。
凤鸣缓缓道:“花楼,哑书生。”
“什么?!”凤微惊了,“怎么会是他?!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凤鸣眼睛眯起,道:“看来楚际跟你说了不少花楼秘辛。”
“额、也没有啦。”凤微心道自己嘴快了,连忙闭嘴,但她说得是实话,哑书生的事是楚亦告诉她的。
“我遇见他时,他尚在人世。”凤鸣解释道:“至于他从何处得来的药方,我想,他身为花楼中人,亦受'浮生断'牵制,或许在哪处寻到了机缘,得了这解毒的方子,也未可知。”
原本凤微对药方尚存疑虑,毕竟他伤害过楚际,凤鸣的话一出,她顿觉言之有理,没人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哑书生更是如此,那方子他自己也要用,敢在上面动手脚,便是自寻死路,于他百害而无一利。
疑虑消了,新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阿姐对花楼似乎很了解,何不将其一举剿灭?”凤微说:“那地方做的都是伤天害理的事,留着也是祸害!”
凤鸣笑了,“你当阿姐我很闲么?花楼虽为杀手组织,其所图谋未曾威胁到皇室,偶尔还会替朝廷除去几个贪官污吏,何乐而不为呢?若无凭无据便贸然围剿,耗费人力物力不谈,幕后之人更难挖出,倒不如放长线钓大鱼来得好。”
凤微点头表示认同,凤鸣见状,又笑了,打趣道:“昭昭这般喜欢楚际,为了他,连铲除花楼的话都敢跟我提了,这心啊,全偏到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