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微面色一囧,刚欲找借口狡辩,被燕无痕一声哭嚎打断,“老大,救我!”
楚际揽着凤微的腰,抬眼看了眼燕无痕,对怀中人低声道:“妻主可否容我与他单独说几句话?”
凤微眨巴了下眼,心神一动,莫不是要谈花楼的机密?
“那……你们去隔壁屋子聊吧。”
闻言,楚际扶正她的身子,拎起燕无痕径直离开。经过惊昼身侧时,脚步微顿,眼风冷冷扫过。
惊昼默默垂首,心下霍然戒备。
剩下凤微摸着下巴,望着两人进屋的背影,蓦地转身抓住惊昼的手,眼睛亮晶晶地晃了晃,“漂亮姐姐~,帮我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好不好呀?”
不等对方反应,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惊昼脸上亲了一口。
果真香香软软的。
惊昼被亲懵了,冷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凤微暗自偷笑,好嘛,竟跟楚际是一挂的。
“……属下遵命。”
愣了一会,惊昼缓缓抽回手,同手同脚地翻上屋顶,差点被瓦片绊了个趔趄。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往前探去。
凤微捧着脸蹲在原地,仰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装傻归装傻,调戏漂亮姐姐可是她作为穿书者的基本权利。
屋内,燕无痕解了绳索,小心翼翼关上窗户,正欲开口,就见楚际朝他使了个眼色。少年耳尖一动,听见上方传来瓦片移动的细微声响,他挤眉弄眼,做了个夸张的口型:有人偷听?
楚际神色不变,直接开门见山道:“让你查的事如何?”
燕无痕会意,这是要实话实说的意思。
他装作压低声音道:“楼主去皇陵为真,屏桦那厮说的'新得的刀',实则是从衙门里提来的死囚,体内被种了蝶茧幼虫。”
他倒了点茶水在桌上,指尖在桌面一划,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画了个皇陵的外轮廓。
“还有就是……楼主的行踪,你懂的,查无可查。”
燕无痕耸肩,“半月后恰逢皇室祭祖,他偏挑这时候带人去皇陵……啧,该不会要搞一出'借尸还魂'的把戏吧?”
“你说他到底图啥?”
楚际目光沉静,思忖稍许,对他的胡言不置可否,“楚亦呢?”
“还没信儿。”燕无痕拎起桌边的茶壶灌了一口,道:“但容老三赌咒说,那日截胡的就是宁王府影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