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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还妄想你仍是当年那单纯的心性,可笑哈哈哈真可笑。”
    凤之眆单手捂脸张狂大笑,笑够了眦目欲裂,“这心口藏心思、面上装温顺的手段,简直和你父后如出一辙。当初他便是靠着那狐媚的面皮,吊着姑姑,又勾引了我姐姐,八面玲珑左右逢源,活该死的早,不,那死法太便宜他了,太便宜了太便宜了!”
    他说到最后,眼睛充血,呼吸急促,整个人癔症了似的开始拉扯自己的头发。
    见状,诡师按住他的肩膀,强行掰开嘴喂了一颗药。
    等会我的哥,你先别急着疯,谁勾引了谁?
    深知凤毓那一代各位皇子间年龄差颇大,凤微也被这狗血的姑侄看上一男的戏码惊了一会。
    但据她所知,凤毓和夕兰浥的感情稳定,后宫亦无俊彦三千,膝下子嗣仅有二女,要说一国之后还能有花边新闻,这民间野史不得编上天了。
    再者,夕兰浥是死于毒酒,可凤之眆却又说他死的太便宜了,这话不像旁观者的说辞,反倒像亲自参与过。
    夕兰浥的身亡,只怕与他脱不开干系。
    凤微垂在宽袖下的手指猛地攥紧,看凤之眆现下气昏了头要服药,想来有病在身,逼急了会发疯,那得到的信息真与假就难分辨了。
    而且诡师还在一旁,不便再继续施压,否则急功近利露出马脚先死的人就该是她了。
    天家亲情,淡如薄纸。权势之下,血缘更是空谈,历史上兵戎相见的司空见惯。除了凤鸣,她一个都不敢信,更何况这俩人一位同她有血海深仇,另一位怕是都不知心朝哪一边开,愧疚太深,任凭亏欠叠加,他也难抛牵绊,彻底偏向自己。
    她清醒的很。
    凤之眆服了药,闭目缓了片刻,再睁眼癫狂赤红的眼瞳渐渐恢复了冷静。
    他方才失态了,被凤微寥寥几句就逼得失了理智。
    是他小瞧她了。
    凤之眆胸腔中一阵窘迫与恼恨,他望着眼前一脸无辜的堂妹,忽然很不甘心。
    凭什么他发了疯,她依然能置身事外地安坐着。
    凤之眆阴恻恻勾起了唇,慢条斯理抬手入怀,摸出一样物件就随手扔到她脚边。
    先是把弹弓,再是件乌木圆筒,然后是各种毒药粉、银针、匕首,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让我瞧瞧,咱们宁王殿下身上藏了多少好东西。”
    凤之眆边掏边念,恶意地挑唇笑着,“弹弓、暗器、毒粉……你当你是来苍山摆摊的,宁王府已穷成这般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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