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露出一副伤心的表情,“人家很早之前就知道错了嘛~那时候猗窝座阁下和黑死牟阁下可是把我揍得很惨的呢~”
炭治郎摇了摇头,“我早就不怪您了,只是……”
上弦贰歪了歪头,“只是什么?”
炭治郎没有回答童磨,只是露出无奈的笑容,“没什么.......抱歉童磨先生,我最近正在加紧训练,恐怕没有办法和你一起玩........”
童磨听这话可不乐意了,当即就坐在炭治郎的面前,学着小孩的模样,撒波打滚道:“我不管~我不管~你不和我玩,就是在怪我,对不起嘛~你原谅我好不好,好不好嘛,小炭治郎君~”
炭治郎:“...........”
他以前每次看到猗窝座一拳打爆童磨脑袋的时候还很不解,如今他也算是见识到了。
别说,少年都想拔刀了。
但他压制住了这个想法,只是上前伸手准备把鬼拉起来,“童磨先生不要任性,我等下换身衣服还要去找老师,下次吧。”
见童磨始终不起来,炭治郎也被磨得升起了一丝不耐烦,他径直起身,准备越过对方离开。
眼看炭治郎不吃这一套,童磨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紧接着他手背放在额头上就开始哭嚎,“呜呜呜~小炭治郎君不肯原谅我,在我救了你之后,还是不肯,呜呜呜~你不知道那紫藤花有多疼,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去藤袭山救的你呀,呜呜呜~”
炭治郎的脚步停顿。
藤袭山?紫藤花?救过他?
少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想到了什么,他倏然转过身走回童磨身边,“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童磨收起了哭腔,他看着炭治郎,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嘛~你不记得了吗?还是无惨大人做了什么——哎呦~这个可不兴说呢,万一大人正在听我们的对话,那我又要长头了。”
闻言,炭治郎面露失落,他也不想给童磨先生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那还是——”算了吧。
后面三字还未说出口,童磨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嘛~如果小炭治郎君愿意和我去极乐教玩的话,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跟你说哦~”
“童磨先生你.......不是不想长头了吗?”
“哎呀~”童磨蛮不在意地摆摆手,与先前哭嚎的样子简直判若两鬼。
“偶尔长长头,也能疏通一下血液呀~不打紧。”
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