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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谁知义勇仍旧摇摇头,他露出抹苦笑,“我不知道从何说起,那段时光里对你也说不上什么愉快。”说到这里,义勇突然笑出声,原本紧蹙着的眉头松开,眼里有一丝的释然,“就这样吧。这样挺好........”
炭治郎:“..........”
为什么他的脑思路好像和这位先生连不起来。。
正当炭治郎还想说什么,脑中的怒吼声忽地将他的思绪和要出口的话语给截停。
‘你还在外面做什么?还不赶紧回来,我真搞不懂外面到底有什么好的!’
无惨的抱怨声接二连三地传至他的大脑,炭治郎都能感觉到震动感。
他轻叹一声,这次在外面待的时间确实很长了。
“抱歉,我想我要回去了,以后有机会见面时再聊吧。”少年无奈地对着义勇说。
义勇却没有说“好”,而是又上前了一步,眼眸紧紧盯着生怕对方跑掉,“你要去哪儿?”
炭治郎被对方这突如其来的询问摸不着头脑,“回、回家啊。”
义勇仍旧紧追不舍,“家在哪里?”
“家在.......”炭治郎眼神乱飘,他不能把无限城和无惨先生说出来,想来想去也找不到适合的理由。
“你家在哪里?”义勇又问了一遍,有股炭治郎不交代就别想离开的阵仗。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好不容易找到男孩,怎么可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