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男孩面色复杂,犹豫着还是说出口,“鬼尝人类的食物味道有些不太好。”
“所以,您还是留给您的弟弟吃吧,您说过他很爱吃的。”炭治郎无奈地看向那包金平糖,又抬眼与炼狱那双橘红色的眼眸对视上,愣住片刻后,他轻声呢喃:“炼狱先生,您的眼睛真像夕阳啊……”
炼狱闻言顿住片刻,便哈哈一笑“我母亲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她说她更希望我能做永恒的太阳……”
“但其实,到如今我也懂母亲的意思。”
在聊天中,炼狱毫不保留地透露自己母亲因病去世,父亲因此郁郁寡欢酗酒的事。
炭治郎知晓后,面色复杂地问:“那炼狱先生……恨您的父亲吗?”
炼狱摇了摇头,“他很痛苦,我能感受得到,我不怨他,我一人也可撑起这个家。”
说这话时,炭治郎在那双圆睁的眼睛里看到了坚毅。
但炭治郎并未对炼狱的回答有过多的惊异,虽他们只相处了一晚,但男孩已经或多或少了解了对方的性情。
他是能在得知自己是鬼时仍能坦然说出“不会杀他”这样的话,又怎么会去怨恨谁呢?
“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可以见面,我很喜欢你,男孩!”
这样直白的话让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会的,我、我也很喜欢和你聊天,那再见。”
炼狱杏寿郎挥挥手,“再见,男孩!”
几乎是在对方走了没多久,天空褪去黑沉,一抹白正从地平线缓缓上升。
炼狱千寿郎揉搓着眼睛,缓缓拉开门,迷迷糊糊就见自家哥哥傻呆呆地站在屋外。
“哥哥你在干什么?”
杏寿郎:“没事,送一个朋友。”
千寿郎面露疑惑,哪个朋友会大半夜地找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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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被鸣女传送回无限城,刚落地时,一只手突然搭在他的肩膀上,接着熟悉的声音略含愠怒,“你小子,这是又去哪儿了,不训练了?”
炭治郎转头,先看到的是那头粉色短发。
“猗、猗窝座先生。”炭治郎莫名有些犯怵。
猗窝座上下打量了下男孩,笑了声,“不错嘛,变成鬼后,斗气更浓郁了。”说着,就提溜起男孩朝训练场的方向走去,“走吧,去训练!”
炭治郎:“………”
炭治郎打拳时,明显不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