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锖兔低哑的嗓音打破了这份沉寂。
“炭治郎……被带走了……”
带走?
那就是还活着!
“炭治郎被谁带走了?”村田问。
但锖兔又没了动静。
背着他的人适时开口:“他的腿断了,肋骨也断了两根,手腕最严重……”
此话一出,村田也顾不上别的,赶忙打开医药包,拿出些简单治疗骨伤的药剂给锖兔包扎起来。
其他考生们也拿出他们的药剂分着给村田。
“暂时条件有限,只能这样了……”
背着他的考生将他轻轻放下,面色担忧,“他这样已经不可能再使用呼吸法战斗了,甚至现在连站起来都……不太行。”
村田:“那……”
“不过你放心。”村田的肩膀被拍了拍,对方安抚道:“我们已经决定带着你们一起,之后遇到的鬼我们来解决,会安全撑到第七天将你们带到神社去的!”
村田愣住,“你、你们……”
“是啊是啊。”另一个考生上前笑道:“大家都是要成为猎鬼人保护人类,本就该互帮互助,放心团结力量大,我们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黑发少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母亲总说他是个幸运的人,但他以前从不在意,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
坐在地上的锖兔,身体微微发颤,他不说话,只是紧咬着下唇,此时太阳从地平线缓缓冒出头,在叶子上徘徊了许久的朝露终于忍不住一滴滴滑落。
——————
热。
这是炭治郎现在唯一感受到的。
他像是整个被浸入滚烫的岩浆,骨骼被一点一点灼烧啃噬,连意识都在高温中摇摇欲坠。
鼻腔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气,其间却隐约混杂着一缕熟悉的冷香。
朦胧间,他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那指尖的触感冰凉,让处在高温的男孩短暂地迎来了安宁。
他不由地紧贴着那双手,用脸颊轻轻摩搓。
那只手猛地顿住,鼻间的血腥味也随之变得更为复杂,气味里夹杂了些许他无法分辨出的意味。
但他认得冷松的气息。
一年的时间,他曾无数次在无惨先生的身上闻到过。
令人安心,又让他产生过恐惧。
他……是回到无限城了吗?
那锖兔先生、义勇先生和村田先生呢?他们怎么样?
锖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