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女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还未让鬼再多说一言,弦音响起,眼前的白发鬼瞬间消失。
现在还是白天,他只能先把童磨送到山脚不远处的洞穴里,还未把炭治郎带下山之前,他可不能晒死了。
至于带下山之后?
呵。
————————
太阳快要落山,炭治郎一行人找了一处有溪水的地方小憩。
男孩喝着水,不着痕迹地注视着一旁的锖兔。
根据“书”中所说的,锖兔是在第七天遭遇了手鬼,因为其余几天都在拼命地救人,力气已经竭尽,所以才会……
但眼下才是第二天,而且他们四个都在,不是锖兔一人,他可以保持住最好的战斗状态。
想到手鬼“注意”锖兔他们的原因,炭治郎抿了抿唇,他其实有意无意地“劝”过锖兔和义勇把狐狸面具收起来,但他们说这是老师留给他们护身的东西,不能随便摘。
炭治郎知道弟子的死亡当然不是面具或是鳞泷左近次的错,归根结底只是恶鬼的报复。
他只是想要他们轻松一些。
但那是敬爱的老师给他们的宝贵物品,他们拒绝摘下,男孩也不好再说什么,将心比心,想想看如果黑死牟老师也送给他一件他认为珍贵的物品让他一定要贴身携带,炭治郎自然也不会随意摘下。
炭治郎又喝了口水,脑中甚至有一瞬想过要不要先“脱离”队伍,提前把手鬼找出来,引开,或是……斩杀。
正思索着,目光越来越热烈,锖兔注意到了,他疑惑地转头看向男孩,他轻轻叫了他一声,没有回应,男孩似乎在发呆。
“话说——”义勇也注意到了男孩的目光和呆愣的神情,他凑近好友,小声说道:“我怎么觉得炭治郎总是在看你啊?”
锖兔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有时也为男孩的目光感觉疑惑不已。
炭治郎回过神时就看到眼前两个少年一边盯着自己,一边在悄声说什么。
炭治郎:“……”
呃……好像目光没控制得住哈。
村田带着捡来的木头回来时,就见他们三个一会儿面面相觑,一会儿又挠挠头,丝毫没注意周围的尴尬气氛,疑惑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三人颇为默契地说道:“没事。”
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