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拍拍炭治郎的肩膀安抚道:“炭治郎你不要激动,锖兔他只是担心你,这地方很危险。”
锖兔冷哼一声,“我看还是把他带下山去吧。”
炭治郎顿时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锖兔,“别、别送我下山,我的呼吸法很厉害的,不会有危险的!”
锖兔眉梢微挑,“哦?你用的什么呼吸法。”
炭治郎:“月之呼吸。”
锖兔疑惑,“月之呼吸?那是什么,没听说过啊。”他看向义勇,“义勇,你听说过吗?”
义勇顿时无奈道:“我们两个师出同门,你都不知道了,我会知道?”
锖兔:“说的也对哦。”他的目光又转向男孩,“你的培育师叫什么名字?”
“黑死牟”三个字下意识要脱口而出,但他想到临走前无惨的叮嘱。
‘炭治郎鬼在人类里是禁忌,不要向任何人类提及我们,尤其是名字。’
无惨的话在男孩脑中回荡,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话头,有些为难地看向两个少年,“我、我不能说,抱歉……”
锖兔奇怪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炭治郎叹口气有些破罐破摔道:“就是不能说。”
锖兔眉头皱得更紧:“那你——”
谁知话音未落,男孩却忽然转身走向路边的一棵大树,整个人紧紧贴上去,双臂死死环住树干,脸也埋进树皮里,他梗着脖子,闷声闷气地耍起赖来:“不下山,我坚决不下山!”
锖兔:“……”
义勇:“……”
炭治郎因为自己幼稚的行为脸有些发红,但为了留在山上,男孩只能脸贴着树皮,耳朵紧绷着地听着身后的动静,但就是不愿意转头去看身后的两个少年。
锖兔一时有些无语,他和义勇对视一眼,二人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行了,你下来吧,我们不送你下山,但你也要证明你有能力保护自己。”锖兔上前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轻声道。
“真的?”炭治郎有些怀疑,他小心翼翼地转过半张脸,但胳膊还紧紧抱着。
锖兔被男孩的举动逗笑了,他轻轻点头,眼里带着几分温和的光,“真的,下来吧。”
男孩这才放下心来,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开心地跳了下来。
“我要怎么证明呢?”男孩问。
锖兔拔出刀,刀身在微光中泛出冷冽的色泽。他目光沉稳地看向炭治郎,“很简单,在我的攻击之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