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人这个词包含的东西太多,哥哥的想法,我的想法,太复杂了,我不懂,可我只知道哥哥在说出保护时身上是伤心的味道。我不想哥哥难过,我想你快乐幸福。”
“想让你笑。”
……想让他笑?想让他幸福?
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声带着轻笑,在脑中缺失的记忆某处悄然亮起。那声音替换掉无数次响彻耳边的偏执回答。
“我们累是个可爱的孩子,最爱你了。”
紧接着另一道男声也响起,可与女声相反的,他带着压抑和痛苦:
‘神明大人啊,求求你保佑我们家累这一生都能幸福快乐,哪怕付出我的生命。’
蛛网断开,弦音不停。所带的杀意甚至震破了下弦伍的衣服。
累所在的地板瞬间颠倒,空中浮现一扇门,门开,他被送了出去。
“鸣女姐姐……?”炭治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女鬼出现在他面前,惨白的手轻抚上他的头顶。
“乖,不和他玩。”
而被送回去的累差点摔在悬崖的树上,好在他及时拉出蛛丝绑着回了地面。
“无惨大人。”落地后,他在脑中破天荒地呼唤了鬼王。
这也让正在实验的无惨有些意外。毕竟数十年除了他召唤下弦,累可从未主动联系自己。
“什么事?”
“请您让鸣女把我送回无限城。”少年言简意赅地提出要求,甚至语气里带着急切。
无惨:“?”
无限城的鸣女很快迎来无惨的质问。
“你把累送回去了?为什么不跟我报备,我说可以送他回去了吗!”
在炭治郎看不见的地方,鬼王的压迫致使鸣女浑身骨骼被切断,她的头被切了下来。可不管模样有多么凄惨,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惧。
“抱歉大人,但他想伤害炭治郎,我来不及报备。”
说完,看向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