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我什么我?”堕姬冷哼一声,她起身伸了个懒腰,斜睨了炭治郎一眼。
“你是人类不受日光影响,白天想去哪里随意,晚上就给我老实呆在这里,别惹麻烦,听到没有!”
炭治郎怔怔地点了点头。
堕姬没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这间屋子连通着一条幽深的长廊,同样被严密地遮蔽着,沉在一片昏沉的黑暗里。
炭治郎走在街道,与夜晚灯红酒绿的景象不同,白天要显得闲静许多。
那条最豪华的街道如今只有几个菜贩子和小食摊吆喝着。
炭治郎百无聊赖地走着,直至来到街道尽头一个卖发簪的摊位前。
“想要什么样的?小客人?”摊主是个中年男人,他手上有常年握刻刀的老茧,看着男孩的眼神带着些许慈爱。
男人并没有因为炭治郎的年龄而轻视怠慢他,反倒热情地介绍着自己的商品。
“喏,这个昨天刚刻的。”说着把一只紫藤花状的发簪递给对方。
炭治郎小心接过,细细打量后由衷地赞叹,“好厉害!栩栩如生好像一朵真的紫藤花!”
男人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摸着后脑勺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
“谢谢夸奖,只是现在什么样的簪花都有,木头的已经不怎么受欢迎了。”男人说着面色无奈地叹了口气。
炭治郎安慰对方,“虽然种类很多,但心意不同呀,很少有会像您一样细致的雕刻,这花不管形状还是纹路都与真花没什么差别!”
“可是颜色……”
因为是木制所以颜色都是在棕与棕黑之间,这也是落后于其他簪花的原因。
但摊主这门手艺从祖上就传下来,从小父亲就教导他决不能在簪花上染色,木雕若沾染色彩就失了根本。
炭治郎明白了男人的意思,男孩心里郁闷,低垂着眼看着摊上的一些簪花,其中一个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个是什么花呀?”炭治郎疑惑地指着其中一只花朵娇小的簪子问道。
“哦,这个啊,这是梅花。”摊主将簪子拿起递给男孩。
“这花可是神奇呢,在冬天也能绽开。”
“欸?真的?”炭治郎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摊主,里面是满满的求知欲。
“当然,我为了能雕出好看的簪花可是去了好多地方,这花是一个国土悠久的大国引进过来的。”
炭治郎:“请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