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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悄然松了口气,同时身上一直来回扫视的目光也移开。
黑死牟收起刀,看向猗窝座的方向。
“猗窝座。”
上弦叁原本正无聊地开始数无限城有几间房间,听到上弦壹叫他名字时,这才从乏味感里冒出。
“到我了是吗?”猗窝座笑了一声,瞬间跳到炭治郎面前,上下打量了下少年,“赶紧调整好,我的训练可还等着呢。”
炭治郎无奈吐了口气,他看向黑死牟,对方此时已经拿着茶杯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准备离开。
“别看了,赶紧的!”猗窝座不满地在少年面前打了个响指,炭治郎这才收回目光,往后退了几步,朝着对方抱拳行礼。
“开始吧,猗窝座先生。”
葵枝将碗筷细细刷洗,目光却总是时不时瞟向放在角落的,有些磕碰但干净得反着烛光的碗。
面上浮出忧愁,紫色眼眸被思念裹挟。
“妈妈,你还好吗?”祢豆子来到葵枝的身后,顺着对方的目光,她也看向了那只碗。
“多少年了.......”女子开口,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在喉间被反复吞吐了许久,带着些许低哑。
“我不愿意相信你哥哥已经离世,他........”
当年因着炭十郎身体突发不适,卖炭的活儿交给了炭治郎,那时她便心中不安,但看大儿子脸上冒出即将帮家人分担的快乐时,她不忍心拒绝,不想看到男孩失落甚至哭泣的场景。
可就是这一次心软。
她身为母亲可以无数次包容自己的孩子。
但葵枝在炭治郎失踪后,一直在自省,自己不是个称职的母亲。
她甚至每个白天夜晚都会在脑中无数次演绎自己狠下心拒绝炭治郎。
她会看到他渐渐消下去的嘴角,会看到他逐渐暗淡的眼神,会看到他流得满面不甘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