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一声,金色电光骤然炸裂。憎珀天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去,任凭他怎样,掌心处的电流挥到空中时也无法凝聚分毫。
“怎、怎么回事!?”
曾珀天愣愣地抬头,瞪向炭治郎,语气里带着一丝轻颤。“你、你做了什么?!”
炭治郎没有回答他,他只是看向手中的刀,眼里也带着惊异。
刀刃上沾上了血,原本因为尘封太久显露的灰褐色渐渐变成墨黑但又有一瞬间透出赤红。
炭治郎的手心滚烫如烙,血肉在灼痛中迅速溃烂,嗤嗤的腐蚀声刺入耳膜。
“炭治郎!”
一直注意少年的锖兔惊呼出声。
他快步来到他的身旁,想要掰开少年握着刀的手。
“我、我没事!”
炭治郎笑着,嘴角却有一丝细微的抖动,握着刀的手也在隐隐发抖。
“你还说没事?”锖兔怒气冲冲地抬起对方的手,“都流血了!”
炭治郎目光缓缓下移,他看到了鲜血大片涌出,他的皮肉已经被烧到了手背。
好烫........
另一边的憎珀天悄然后退了两步,金色的双眸里映着红发少年。
他的超强视力让他看到了炭治郎的异样。
血鬼术毫无缘由地失效,少年的手又莫名其妙被烧伤.........
恶鬼脑中那四个分身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醍醐灌顶间,他猛然想到玉壶的水牢,不管囚住那些人类多少次,依然会碎裂。
该不会.........
炭治郎感受到目光,转过头来,两双眼睛登时四目相对。
憎珀天精准地看到少年指缝处流出的鲜血。
结合自己刚刚的猜测,恶鬼觉得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隐匿在内心的恐惧逐一消散,只剩自认为一切尽在掌握的狂妄。
“炭治郎,我已经知道是你让玉壶的水牢失了作用,是血对吧!你一定很想瞒住他,不过很可惜,还是被我发现了!”憎珀天笑声愈发张扬。
但炭治郎仍一言不发。
少年早在心里预估过,在自己无法与刀完美契合时,运用血鬼术,必然暴露。
“我倒是好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