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半天狗要么给我带回青色彼岸花的消息,要么,就杀几个柱,否则就永远留在锻刀村吧!”
无惨的声音消散,过了许久,玉壶眼前不再漆黑,他后知后觉刚刚经历了什么,差点哭出声。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玉、玉壶阁下.......”半天狗的头也重新长了出来,他轻轻扭了扭脖子,仍然佝偻着身子,怯生生地开口:“还、还是赶紧去完成无惨大人交代的吧.......”
玉壶吼道:“说得倒轻松,你怎么不去!”
半天狗被这声音吓得瑟缩了一下,“我、我是本体,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行,空喜他们会、会帮忙的........”说着,还朝玉壶勾起了一丝难看的微笑。
可上弦伍偏偏从中品出了一丝得意。
玉壶:“..........”
看着一旁曾被他无比珍惜的壶,他平生第一次产生了某种嫌弃。
为什么人家的血鬼术是分身,他的是放鱼啊!!
绿林里窸窸窣窣,剑士们紧赶慢赶,终于到了锻刀村。
“阿弥陀佛。”走在最前方的男子双手合十,混浊的白球流出两行清泪,表情悲悯,“我闻到了血液的气息,欸.......”
“悲鸣屿先生,我们现在就进村吗?”蝴蝶忍四处打量,她细细听取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香奈惠走到她身边,“太安静了,要小心些小忍。”
蝴蝶忍没好气地嘟囔着,“知道啦,好啰嗦啊,姐姐。”
香奈惠轻轻摇了摇头,这才看向悲鸣屿行冥。
“悲鸣屿先生,我们现在进去?”
也亏得这一路畅通无阻,连一只鬼的影子都没见到,他们才能比预想中的提早到达这里。
“如今已经天亮了,恶鬼不会出来作恶。”香奈惠眉头紧蹙思索着,“但我们还是应该尽快找到刀匠们,带他们搬离此地。”
“阿弥陀佛。”行冥轻叹一声,泪水止不住地从两侧脸颊滑落,白色混浊的眼睛直盯着前方,“昨晚传来的急报,一晚上,也不知会有多少生命遇害........”
香奈惠张了张口,看着男人的背影,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
“你、你们是鬼杀队的吗?”
一道虚弱的声音打破了此时低迷的气氛,蝴蝶忍目光一凛,直射向声音来处,沉声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