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望着已经离他们不足百米的热光,又看了眼仍旧站在原地未动的小铁,仿佛刚才听到的声音是错觉。
但少年抿了抿唇,将刀猛地抽了出来,玉壶的后背被划得深可见骨。
但上弦伍可顾不上这些,被解放的一瞬间,破涕为笑瞬间消失生怕晚掉一秒。
“贪生怕死的家伙。”锖兔冷嗤一声,接着看向少年,轻声细语:“炭治郎.......”
“走吧。”炭治郎看向正担忧看着他的锖兔二人,露出了让他们为之安心的笑容。
走时也不忘犹豫看了眼小铁,问向一旁的钢铁冢,“他.......没事吧?”
钢铁冢犹豫地看了眼一旁的男孩,他.......”
“炭治郎快来不及了!”义勇看着越来越近的日光,紧张地打断他们的对话。
“你们先离开吧,有我呢。”钢铁冢示意他们往不远处的一座房屋去。
炭治郎点头随即就跟着他们快步离开。
而原本不动的小铁突然打了个哈欠。
“奇怪......好像睡了一觉,有点困呐。”男孩喃喃自语,伸懒腰时突然扯到伤口,冷嘶了一口气,霎时想起眼前的情况。
“刀呢!?”
钢铁冢心虚地看向别处,“呃.......”
小铁四处观望,“那、那谁呢?”
钢铁冢吐出口气,面露无奈,他指着那处房子,“炭治郎在那里,你去找他要刀吧。”
话音刚落,小铁飞速朝着那屋子的方向跑去。
钢铁冢:“.........”
“不至于急成这样吧........”钢铁冢嘴角微抽,刚准备跟上去,肩膀上就多了一只手。
“小萤啊。”
钢铁冢翻了个白眼转过身来,“村长,您能别这么叫我吗?”
村长笑了一声,“小萤啊,你把小铁他们家祖传的缘一零式体内的那把刀送给别人了?”
原本没好气嘟囔着“又叫这名字”的男子顿时噤了声。
钢铁冢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
还未说什么,村长另只手也放在肩膀上,虽然脸上带着面具,但钢铁冢明显感觉到那两只手在微微颤抖。开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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