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紧咬着牙,他举起刀,刃尖对准可乐,“放了炭治郎!”
空喜见此,也跟着笑出声,声音越来越尖利,锖兔和义勇难受地捂住一边耳朵,但仍然没有丝毫退步。
“你们以为你们是谁?”空喜飞向空中,猛地朝着他们冲去!“一个个低贱的人类有什么资格命令鬼!”
炭治郎在水牢中听到空喜的话,但水牢望向远处的视角模糊,只能勉强看到远处几个影子在来回摆动着。
炭治郎目露犹豫,而另一边,接二连三的尖叫声更让少年的心像是被来回撕扯。
正当他准备破罐破摔先出去救人再说,外界的声音蓦然停滞,少年心瞬间提到了喉咙,他下意识张开口又被猛灌了两口恶心的水,胃里顿时翻江倒海,意识也跟着模糊了一瞬,但眼睛仍强硬地直瞪着,想看清外面的情况。
很久,不舒服的感觉才缓了过来,可炭治郎依旧看不清外面的战况。
而此时水牢之外的恶鬼们已经停止了攻击,齐刷刷地朝着一处草丛望去。
只见钢铁冢正伫立在那里,怀中紧抱着那把散发出凛冽气息的刀。
钢铁冢左右望了望,随即将目光定向锖兔,他轻喘了口气,“炭、炭治郎在哪里?”
锖兔愣了片刻,看了眼站在他跟前的恶鬼,目睹那游刃有余的目光缓缓变为惊恐,连玉壶那边也停止了“选拔”,同样的目光注视着钢铁冢。准确来说是他手上的刀。
两个剑士还未说话,钢铁冢就注意到了那个巨大的水球。
炭治郎并未注意到钢铁冢,他的视线因为受限,一直在扯着脖子四处观望,因为听不到打斗的声音,眼里的担忧更甚。
钢铁冢抿了抿唇,跑向炭治郎的方向,而少年此时也注意到了男子,他瞪大眼,想开口时,却被钢铁冢制止。
他拿起那把刀摆了摆,朝少年露出一抹笑。
“这刀,我借给你。”
说完,就将刀举起准备插进水牢里。
玉壶看着这一幕,倒吸一口冷气。
按理说没有用呼吸法,只是一把刀正主还在场的情况下,想破开水牢是异想天开。
但玉壶却感觉到熟悉的压制感,血脉似乎跟着沸腾,巨大的恐惧感笼罩在他身上每一寸皮肤像被烈火灼烧。
他看着那刀一点点破开他的水牢,却仍然定在原地,不能上前阻止,心里已经憋屈到极点。
而躺在离水球不远处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