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扎破自己的手指,鲜血瞬间流出,他将手用力一甩,挂在上面的血珠借力飞向半空,直至落向困住铁池的水牢。
刹那间粘液发出了“滋啦”声,瞬间破出一个洞,水流顺着洞口流出。
“嗯?怎么回事?”
正好整以暇地准备欣赏死亡的玉壶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囚笼破损,不由地目瞪口呆。
而铁池也顺势恢复了呼吸。
洞口此时越裂越大在上弦伍还没补好时,整个碎裂,铁池掉到地上剧烈此时伤口再度渗出血,他剧烈咳嗽着,面具掉了下来,一张稚嫩的脸庞此时面色惨白。
玉壶在铁池周围转了一圈,他不可置信地怒吼道:“怎么回事?难道是有帮手?谁!?”说着,他的头就转向四周,无数腥臭的金鱼来回挥洒。
难闻的气味让炭治郎忍不住伸手捂住鼻子,眼底满是对上弦伍的厌恶。
不过他也在庆幸对方刚刚没有发现那滴甩出去的血,若是被这家伙发现,可有的麻烦了。
想到什么,炭治郎又侧过头来望向仍旧抓着他手腕的上弦壹。
黑死牟六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炭治郎。
仿佛所有的一切在他这里无所遁形。
少年下意识喉头滚动,开口时嗓音带着微微的哑音,“老、老师........”他开口,黑死牟却仍未说话,一时间两鬼对视着,气氛僵持不下。
而玉壶还在那里“折腾”,他观察了一圈又一圈,连一只蚂蚁都没有漏掉,但就是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水牢是怎么破掉的,若是鬼杀队的剑士也得先来到他面前才能挥剑斩裂,而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
玉壶突然哆嗦了一下,看着已经昏迷不醒的铁池,咬了咬牙,决定还是艺术为大,再来一次!
炭治郎原本正与自家老师大眼瞪小眼的,陷在沉寂的气氛里。耳朵这时听到不远处的动静后,他转回头,就见玉壶又变出了个水球把铁池困在了里面。
啧,又来.......
炭治郎露出尖齿紧咬了两下,随即又看了眼黑死牟,见鬼还在看他,这下就有些伸不出手了。
但少年犹豫着看向被困在水牢里已经完全陷入昏迷的铁池,闭了下眼,所有的犹豫尽数退却,他再一次扎破手指,看向黑死牟,眼里满是渴求。
黑死牟六只眼睛移到了炭治郎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