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里,很多人都是惜贫怜弱的,在不了解事情原委的情况下,直接就给事件定了性。
孟云被气的脸都红了,辩解道:“不是····你们误会了,是···是她···太····太过分了。”
她这种一直生活在良好环境中的小姑娘,哪受过这个委屈啊?一急起来,说话都有点止不住的颤抖。
偏王招娣在旁边哭着点了点头,一副我委屈但我不敢说的模样,“是我····是我错了。”
隔壁的一个梳着齐耳短发的姑娘,一脸义愤填膺的说道:“你有什么错?穷才不是错呢!那些靠着薅社会主义羊毛发家的人才是真正的蛀虫!”
这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显得比王招娣还要激动几分。
那飞扬的眉毛,下撇的嘴角,就连衣角上的补丁,都充满了对有钱人的怨气。
这番话,孩子们倒是没什么感受,屋里的几个家长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眼里倒是没有惧意,不过都有几分复杂。
真没想到,改革开放都多少年了,还有这种能轻易给人扣帽子的学生,还是一个大学生!
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你!跟你有什么······”关系?
徐莉莉气呼呼的喊道,不过最后两个字还没等出口,就被况宥初一把拽住。
虽说两人接触不久,但徐莉莉对她极为信任,下意识的憋回了嘴里的话,乖乖闭上了嘴。
况宥初看着齐耳短发的姑娘,要是没记错的话,她应该叫李继红,也是她们的同班同学。
“李继红同学,既然你这么喜欢出头,那干脆让王招娣去你们宿舍住得了,反正你们宿舍不是还空一个床位吗?”
她昨天来找寝室的时候,路过隔壁,看见她们门上的便签只写了三个名字。
李继红张了张嘴,没说出来话。
她也不是傻子,寝室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她上哪能做的了别人的主。
况宥初看她没说话,嘲讽一笑,说道:“看来李同学也不过是嘴上说的好听罢了。”
“谁?谁说的?”李继红从小到大都是班上的领头人物,早就管事管习惯了,最听不了的就是这种有损她威信的话了。
这时候王招娣的脑袋也转过弯来了,她眼神快速的闪动几下。
经过昨晚一事之后,她算是看透了,这个寝室里没人能跟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