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宥初眼神自上而下的斜睨着她,小嘴叭叭的说个不停,浑身上下都透着几分自在、不好惹的气质。
李贵云被气的直喘粗气,我说话难听?我还能有你说话难听?
一个小姑娘,一点都没有小姑娘该有的样子,比男孩子还能说,这一看就是家里没教好!
宿管阿姨和李贵云的心情,顿时来了个对调,她此刻心情飞扬极了,看着况宥初的眼神里都带着光的。
这说话可太有劲了!
她对况宥初有印象,主要是他们一家人太过显眼,男人有气势,女人和孩子又个顶个的漂亮,一看便知不是普通家庭。
今晚况宥初的表情,又一次证明了她的猜想。
这孩子啊,就是父母亲手培养出来的镜子,底气是人藏都藏不住的家庭体现。
“你!你!年纪不大,倒是会顶撞长辈!”李贵云没有办法,只能拿着年纪说事。
况宥初不耐的翻了个白眼,“我家里有都是长辈,用得着你在这充什么长辈?这世上长辈要是只按年纪看的话,满大街都是你的长辈。”
“我们住宿舍,交着宿舍的费用,大家都一样的按人头交钱,怎么的,你们家人瘦,就能三个人算一个人了啊?”
“这个宿舍不光异性不能住,你!作为异类,也不能住在我们的宿舍里面!”
况宥初毫不留情的说道。
李贵云说不过她,气的浑身颤抖,她使劲推搡着一旁站着看热闹的自家男人,“你倒是说句话啊!”
王二牛低垂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言语,他白天的时候看过况宥初的父亲了,那一身的气势压的他头都抬不起来,一看就不是个普通人,他可不敢招惹。
李贵云看着他丧眉耷眼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屋里又全都是对着她怒目而视的人,一时间还有点势单力薄。
她眼珠子一转,哐当一声坐在了地上,哭嚎,“天杀的啊!欺负我们老农民了啊!要让我们露宿街头啊!”
宿管阿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行啊!唱念做打一条龙,挺熟练啊!
不过她这个样子,还着实不太好下手,就怕碰一下,就被讹上了!
况宥初微微弯着腰,歪着脑袋看她,笑道:“阿姨挺熟练啊,这么duang的一下坐下去都这么丝滑,平时没少练吧?”
宿管阿姨皱着的眉头,一下子被她的话给逗笑了,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李贵云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