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况野低声劝着。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才闭灯睡觉,而隔壁况宥初的房间里,灯几乎开到了后半夜,这段时间她落下的课还是有点多。
在高三一日千里的复习进程中,她落下的进度必然得花更多的时间来补上来。
而林老师在知道况宥初想正常高考这件事后,也抽出时间专门给她讲了几天题,等况宥初离开之后,不由得感慨一句,倒是稳得住。
她从前只隐约猜测况宥初家境应该不错。
因为穷和富都一样,藏不住的,无论是况宥初平日里的穿用,还是她妈妈的穿着气质,都透着贵气。
可她做梦也没想到,竟然是如此高官。
这么好的出身,况宥初平日里却那么低调,从不仗势欺人,这使得林老师对她的印象更好了。
况宥初不知道林老师的想法,或者说她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在高考前夕,安安终于空出时间,请假出家一趟,刚一进门,就拉着况宥初的手在那仔细查看。
况宥初的手已经算是痊愈了,只有一道一道的伤疤盘踞在手心,但张手握拳都不会感觉到疼痛了。
“这·····这么多口子,岁岁,是不是可疼了?”安安看的眼睛都红了。
他当兵这么多年,大伤小伤也受过好几起了,只觉得那都是军人的勋章,半分不觉得疼痛难忍。
可当这种伤落在自己妹妹身上的时候,他这心疼的难受。
“诶呀,大哥,真不疼了,现在好好的,都能写字了呢!”岁岁说的轻松,但她现在写字仍有几分凝滞感,就连字都比过去丑了。
她别的倒是不担心,主要担心语文。
按她现在的时速,都不知道能不能写完作文。
可现在当着大哥的面,看着他的表情,她哪敢说这个啊,只能捡好听的话去安抚他。
安安呼出一口浊气,转身问爸妈,“那个罪魁祸首抓住了吗?”
“都抓住了。”乔冉急忙说道:“那个许悠悠和几个涉事的混混全部收押起来了,那个动手的混混,不知怎的,右手也被人给废了。”
“活该!报应!”安安恨恨出声。
“是啊。”乔冉随着感慨一句,眼神瞟了一眼旁边的况野。
只见人家低头看报纸,那叫一个八风不动啊,乔冉只能收回自己的眼神。
“安安啊,你这次回来能待几天?”乔冉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