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邦国暗自咬了咬牙,心里暗骂方司令偏向,明明是况野自己的事情,扯上他干什么?
况野眼神在女人身上停留片刻,直接问道:“李阿秀是吧?”
阿秀乍然被他叫穿了姓名,脸上的表情不受控制的一僵,眼睛止不住的眨动,“是··是啊,怎么了?”
那句怎么了,明显带着几分色厉内荏。
她确实是惯骗了,按理说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很高了,要不然一般人面对方司令时,早都被吓死了,哪还能旁若无人的闹事。
可这会面对况野的眼睛,她就止不住的心慌气短,仿佛自己从内到外早就被人给看透了一般。
“你旁边的这位,就是和你一起摆仙人跳的王长生吧?”况野随意却笃定的问道。
“是又····”王长生下意识的肯定,又马上反应过来不对,急忙狡辩,“你胡说什么?什么仙人跳?你这是仗势欺人!随意给我们中下贫农扣帽子!”
况野冷笑一声,“别给中下贫农招黑了,你们这样的社会败类,也配中下贫农几个字?”
“人家掉的是汗珠,你们掉的都是鳄鱼的眼泪吧?”
“王长生!李阿秀!你们干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真当公安局那没有你们的案底呢?”
“还是在外边过的实在辛苦,想进去吃口现成的饭啊?”
李阿秀顿时失了声,她在里面待过,实在不想再体验一次,就连站着的王长生都踉跄了一下,腿软有些站不住了。
他们是真的没想到,像况野这种级别的人,竟然会了解他们的来历。
刘军一看形势,暗骂两句废物,立马张口救场,“况副司令,他们是什么人不重要吧?就算是罪犯,也有悔改自新的权利啊!”
“今天咱们的重点不是在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上,而是我们根本没有关系,但是你却擅用权利,把我们扯在一起,把我赶出部队。”
“我知道,我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但是我也是上过战场,为国家流过血的军人,任你权利再大,也不应该·····”
刘军正大义凛然的说话。
况野哈哈笑了两声,打断他的话,真心实意的疑惑问道:“刘军,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倒是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了。”
刘军原地愣住,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要知道,哪怕是当勤务员那些年,他也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