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眨巴着大眼睛,认真的点了两下头。
她和年年对大姨的印象实在太少,唯一知道的就是她妈妈的姐姐,所以这会听见了也没什么感觉。
等到乔秀她们休息好,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岁岁大大的眼睛扫进去,一眼就定在了福宝身上,母女两个的眼光高度一致。
软乎乎、糯叽叽,白嫩嫩,比自己还要小一圈,胖一圈的小团子。
岁岁一眼就相中了。
按照妈妈的教法,喊了一声大姨、大姨夫之后,岁岁直奔后面的小团子过去,伸手掐了掐她的小脸蛋,眼睛立时亮了起来,哇塞!好软啊!
“妈妈!妹妹好软啊!”岁岁情不自禁的跟妈妈分享道。
“当然啦。”乔冉可是亲手体会过的,不过怕岁岁人小,手上没个轻重,叮嘱道:“不许使劲啊,妹妹肉皮嫩着呢!”
“哦哦哦!”岁岁认真的点着头,她知道,这么软乎的当然要轻轻的碰啦!
况野也走了过去,笑着应酬,“姐,姐夫,这一路来的还顺利吧?我这上午有会,实在是走不开,就没去火车站接上你们。”
“没事没事,都是自家人。”乔秀客气道。
她提着的心也放下了一半,本来还害怕这个妹夫越来越厉害,那派头也越来越大呢!
接过这么一看下来,除了周身气势愈浓之外,还是很平易近人的。
赵宝刚对上况野伸过来的手,急忙把自己的手在裤子上擦了两下,双手握住他的手,脸上的笑容殷勤又拘谨,脱口而出,“您好您好。”
况野顿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加和善了,挥手答道:“姐夫客气了,咱都是一家人,按理说咱俩可是连桥,说什么您啊,就随意点,叫我老况就行。”
赵宝刚尴尬的笑了笑,上嘴皮子碰了好几下下嘴皮子,那句老况也没敢喊出口。
其实也不怪他,毕竟平日里见过最大的官,也不过是老家的大队长,乍然间看见部队上的首长,哪怕是连桥关系,谁又敢真的只当连桥呢?
乔秀在旁边看着,不自觉的抿了抿唇,虽然宝钢是个好人,但是每每看到他这副不自信的模样时,还是让她有些不舒服。
明明可以大大方方去应和的事,还非得扭扭捏捏。
夫妻间,她可以多包容,多替他说话,但是在教育子女方面,她绝望的发现,可能这方面是天生的,两个孩子都像极了他。
乔秀每每想到,都觉得无助至极,觉得对不起孩子。
大人们说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