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住的点着头,好像终于放心下来了。
齐师长看他终于不哭闹了,也暗自松了一口气,示意一旁的勤务兵送人。
等到勤务兵扶着男人走出办公室,门被哐当一声关上的时候,刘军才如梦初醒。
他一脸惶急的看向齐师长,恨不得以头呛地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师长,我·····”
齐师长一伸手,制止了他的话,定定的看向他,问道:“你就说,那些事,你做没做过?”
“我····”刘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想否认,又不知道该从哪否认。
至少什么逼奸良家妇女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也不敢那么做。
他和阿秀是你情我愿,这个男人是从哪蹦出来的,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他一时也有些搞不清楚。
齐师长是什么人物啊,一看刘军这副模样,就已经心里有数了,根本不会再听他的无用辩解。
“行了,出去。”
刘军还想解释,但是看着齐师长转回办公桌内,已然坐下忙碌,只能识趣的离开了。
不过这件事,齐师长还是跟况野通了个口风,毕竟虽然离婚了,但是刘军曾经也算是半个况家人。
齐师长也是况野的老部下了,这个电话,一是想看看况野的态度,二是也有点沟通感情的意思。
别看部队里都是粗犷的大老爷们,但是对外粗犷,在人际关系上,那可是复杂又多变的。
况野的态度也很简单,一句话,“公事公办就好。”
闻音知雅意,这一句话,就足以让齐师长听明白况野的态度了,两人又笑着寒暄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等到况野说完之后,乔冉侧过身若有所思的瞟了他好几眼。
况野又不是木头,被人这样看,自然是有感觉的,他也知道媳妇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干脆直接承认了,“这是他该有的报应。”
乔冉倒也认可,谁说人为的报应不算是报应不爽呢?
“对!”乔冉点了点头,转身去整理床铺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忙碌又充实,小草那边已经彻底适应了摆摊生活,天天都有钱进账,尽管累瘦了,但是钱包却越来越鼓了,她的脸上也有了越来越多的笑模样。
很多时候,人觉得自己已然走到绝路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