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宁虽然不明白乔冉为什么会有如此伤感的体会,但真正的朋友便是如此,我不知道事情始末,但我依然心疼你。
她轻拍了一下乔冉的胳膊,在乔冉看过来的时候,笑了一下,劝慰道:“既然命运无法预料,那就享受当下好了。”
乔冉也跟着笑了出来,重重的点了两下头。
吃过饭,孩子们继续出去玩,大人们开始忙起来了,女人们揉面、调馅、包饺子、洗菜、切菜、炸干果。
男人们打水、劈柴、贴对联、贴窗花。
大家都主打一个谁也别闲着了。
本来大到有些空旷的屋子里面,因为外边源源不断的鞭炮声、孩子们的喊叫笑闹声、还有厨房里传出的香味和氤氲的雾气,显得又热闹又温馨。
乔冉去外边拿冻菜,回厨房的时候感慨道:“这过年啊,还得是人多热闹。”
李多一边揉面一边猛猛点头,虽然累点,但是过年不就是这样嘛!过个人气!
江书宁认真仔细的做着自己唯一能做的工作,洗菜,那认真程度,堪比做一个精细零件一般。
她听见乔冉的话,回道:“我们还怕过来给你们添麻烦了呢。”
“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要是跟我这么客气的话,我可真生气了。”乔冉这话说的一点都不作假。
江书宁是她在这个时代最好的朋友,三观相投,脾气相合,能聊到一起、处到一起去,更巧的是男人们处的也好,孩子们更是能好成一个人。
说是通家之好也不为过了。
江书宁笑着低头继续洗菜,“我那不都说的客气话嘛,要真不好意思的话,我都不能来!”
“哼!”乔冉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李多在一边听着两人斗嘴,闷声笑着,笑过之后,心生感慨,女人在婚姻生活里幸不幸福真的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不是能藏得住的。
而婶子和江阿姨就是那种哪怕不跟你说,我过的很幸福,但是只要你看她一眼,就知道她一定过得很幸福的那类人。
就这么一边忙碌一边聊天,时间就在慢慢的流逝着,没一会的时间,天就黑了下来。
况野从堂屋过来,把厨房的灯打开了,趁机看了一眼媳妇,可惜人家的心思都在饺子馅身上,半分也没赏给他。
况野嘴角向下撇了撇,在本次和饺子馅的对战中,惜败!
天黑了之后,安安就要年年和岁岁拽了回来,别说,血脉压制还真是挺神奇的东西,安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