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青禾笑得更甜了,“是亲戚啊!”
安安眉心拧了拧,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想跟一个同学掰扯这个事。
在他心里,圆圆不是客人,但也不是亲戚,圆圆就是圆圆,不能用任何一种简单的关系可以定义的了。
李晓雷就跟个傻小子似的,完全看不出来什么气氛,他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献宝似的送上去,“呐,这是今天的课堂笔记,我今天有点困,记的应该没有青禾细致。”
叶青禾抿着唇矜持的笑了笑,也把自己的课堂笔记递了过去,“我的也有点乱,你看看哪里不懂,我再给你给你讲。”
说的是乱,实则笔迹清晰,条理分明,分明是自谦的说辞。
安安接过了笔记本,挥挥手拒绝了,“不用,我有学姐在这呢,随时可以教我。”
圆圆这会听见他怪模怪样的喊出学姐两个字,又好气又好笑的使劲剜了他一眼。
李晓雷顺着安安的视线,转到了圆圆身上,面前的姑娘穿着一件宽松的纯白高领毛衣,牛仔裤,皮肤白的像牛奶似的,唇红齿白,又洋气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