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江书宁反问一声,点了点她的鼻子,嗤笑一声,“都敢离家出走的人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圆圆的脸瞬间红了,“对不起妈妈,这件事情是我不对,让你和爸爸担心了。”
圆圆也是大孩子了,她心里明白,这种离家出走的戏码,归根结底未尝没有利用父母的爱去威胁他们妥协的成分。
但是她太小了,说话的声音没有用,只能笨拙又无助的使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
江书宁已经数不清今天是第几次叹气了,她上前摸摸闺女头顶的发顶,发丝柔软顺滑,都说头发软的人性子软,现在看倒也不见得。
她们母女两个同样的发丝,也有如出一辙的犟脾气。
在家里,部队出身,作风强硬的林淮反而成了唯一的软脾气,母女间的顺滑剂了。
而此刻,书房里,林·顺滑剂·淮“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桌子都晃动了两下,况野眼疾手快,抢救下了自己的瓷杯,瞟他一眼,第一次没骂他莽撞。
“王八蛋!”
林淮的气没发完,站起身在书房里乱转,“真是活腻了!竟然敢把主意打在我女儿身上!”
况野抱着自己的杯子,吹吹热水,喝了一口茶,悠悠说道:“人我已经亲自审过了,你走的时候找人带回北京处理吧。”
“行。”林淮气的火冒三丈,端起热水喝了一大口,嘴都烫红了。
况野看不下去,劝了一声,“这种事不可避免的,以后你多注意就是了。”
那天况野刚把圆圆送回家,再出门的时候,勤务员来跟他说,巡逻的士兵看见两个行为鬼祟的人,刚要问话,他们抬腿就要跑。
本来士兵只是警戒,这么一看,怎么可能让他们跑了,端着枪就把人抓起来了。
况野一听,亲自去审人,这才知道,原来两个人之前被林淮抓过,现在出狱就想着要报复他。
在林淮家蹲守好几天,终于找到了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跟着圆圆一路来了。
好在两个人顾及火车上的警察,没敢动手,就想着下车之后再动手,结果两人时运不济,竟跟着跑到大院来了。
两人本想着咬死不承认,但是况野是什么人,潜伏的间谍在他手下都走不过两天,更别提他们这两个货了。
分开审问,两轮都没走过,就狗咬狗,连对方什么时候尿床,出轨都吐的一干二净了。
“哥,这事真是谢谢你。”林淮现在想想都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