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骨节分明,饱含力量的手斜伸出来,握在王爱国的手腕上。
“老王,你这是干什么呢?”况野声音平淡的问道。
可听在王爱国耳朵里,就像是一道惊雷炸在耳边一般,他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手腕发出一阵钻心的刺痛感。
人也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他急忙松开手,想挤出一点笑容,却笑的比哭的还要难看,忙解释道:“我…我…”
他的心乱到根本没法说出话。
况野没理会他,转而看向李兰兰,声音和善了许多,“嫂子这是考上了吧?”
李兰兰急忙把失而复得的通知书紧紧的抱在怀里,满心感激的点头,“对!对!”
“那应该恭喜嫂子了,大学可是不好考,嫂子考上了,也算是给我们全师的家属起了个好头!”
况野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在场的人心里都有数。
李兰兰更是感激到无以言表,有师长的表态,都说她是个好头了,借王爱国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做什么了。
没想到这事就这么容易的解决了。
在她看来,难以逾越的一道难关,就这么在别人的三言两语里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