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进屋的时候,她还有点轻视,这么个小年轻,就能当得了师长了?别不是用了什么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吧?
可是现在她竟然不敢抬头对上他的眼神,只觉得里面藏着无尽的凶意,在那种眼神下,她甚至感觉自己好像个死人。
刘父不停的吞咽着口水,腰背弯了下来,声音颤抖道:“我们····我们····”
刘军只能站出来,解释道:“师长,我们是想着·····”
“你的意思?”刘军的话还没说完,况野就开口了。
“不不不,我是····”刘军自然不敢承认,他求饶的看向小草。
小草眼神闪烁,鼓足勇气喊了一声三哥。
况野这会对妹妹亦没什么好态度,“让他自己说!”
刘军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咸湿的汗水穿过睫毛滴在眼睛里,有些刺痛,但是他却连擦都不敢擦,整个人垂着脑袋看向地面,凝滞的氛围内甚至找不到自己的呼吸,后背出了一层冷汗,风吹过又带来一阵凉意,激的他原地打了两个冷颤。
“师长,我···我····我是想着丽丽代替小草,也省的你们再找了。”刘军知道这个答案今天必须得说出来了。
他这会都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不应该怕自己离了首长身边,小草也离了况家,怕关系远了,试图再加根纽带的。
师长和嫂子又哪是自己可以左右的呢?
寂静中,突然传来一声嗤笑,刘军仰头看去。
林淮笑过后,又懒洋洋的坐下了,跟看戏似的,点评道:“你还真是好心啊。”
刘军这会大脑都不转个了,不知道林淮是好心解围,还是在嘲讽他。
他想做出个笑的表情,可是脸已经僵硬成石头了。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人家的意思了。
“看来勤务员当久了,就不知道做主的人是谁了。”林淮幽幽叹道。
刘军顿时五雷轰顶,这话不可谓不诛心,这样的判定他断然不敢领受。
他本来最大的优势,就是给师长做了这么多年的勤务员,这也是别人能高看他两眼的原因,要是临走的时候给师长留下这种印象,他可就真的完了。
“师长,不是,我不是·····”
况野伸手打断了他的话,眉心微微皱起,这是他极为不耐烦的表情了,刘军只能闭嘴。
气氛这么凝着也不是那么回事,乔冉松开刘丽丽的手,转身看着刘军,“这是个误会是吧?是误会就好,这也不早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