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不知道偷偷给安安喂过多少巧克力呢!”
安安有一次挺着个小黑牙就回家了,把小草吓得,以为安安吃土了呢,赶紧要给他刷牙。
安安誓死不从,说那是糖,甜的。
她过去一看,可不甜的嘛,这个年代贵的要命的巧克力。
整个家属区能拿出巧克力的也就这一位了。
这话一说,江书宁还真不好拒绝了,讪讪笑着,坐了下来。
她和林淮就圆圆一个女儿,一家三口本就花的不多,再加上两家老人都能贴补她们,过的不是一般的宽裕。
她从小吃喝不愁,也不舍得委屈孩子,在她心里,拿安安跟自家孩子没什么区别。
冉冉给圆圆置办衣物比较多,她就愿意在吃喝上多给安安点。
乔冉坐了一会,才想起来正事,拿着个尺子站了起来,冲着江书宁示意,“来!你站起来,我量一下尺,我在沪市买了点料子,给你做条裙子。”
江书宁也不客气,站了起来,伸开双臂,让她丈量。
她低头间,看见乔冉认真的神色,突然说道:“冉冉,你做衣服这么好看,没想过自己干点什么吗?”
她柜子里好多冉冉做的裙子,她敢保证,比百货大楼卖的还要洋气好看,穿回娘家,一堆人追在屁股后面问呢!
过去是没办法,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啊!
而且她也知道,冉冉并不是很喜欢学校的工作。
乔冉量好了尺,坐下来叹了一口气,“我想过啊,但是咱们这太小了。”
新南这种闭塞小城,等到改革的春风吹来时,黄花菜也早都凉了。
但是让她离开况野和安安,她更不愿意了。
“咱们这小,市里可不小,而且啊,在我看来,小有小的好,越是信息不对等,才越是机会所在之处呢!”
“而且你信我的,你做的衣服,你的审美真的很好,你给我的那些衣服,回家我嫂子婶子们追着问呢!她们平日里那可是眼高于顶的。”
江书宁认真的劝道。
乔冉眼中闪过深思,不得不承认,江书宁今天的话,又给她增加了很多信心。
“而且,我相信况副师长肯定能支持你的。”江书宁笑着调侃。
她一开始看见乔冉这位丈夫的时候,还暗自想过两个人实在不像是一路人,但是这么多年看下来,也真的